戚冰冰的笑容很甜很美,她走过的地方留下的让人体香难以忘怀,想入非非,注意力更是不由自主的被她的娇躯吸引过去,就算故作深沉之人也忍不住多瞥两眼,尤其是那深深的乳沟,恐怕是个男人都要垂涎三尺,留恋往返。
她笑着,却只是皮笑肉不笑,多年商海滚打,人事竞争,早就练就了一张神鬼难测的面具,哪怕心中再是惊慌也可以完美的遮掩在这张面具之后,在这张面具之下的脸究竟是何心情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此刻她笑对对面的这位比她仅仅虚上五六岁的年轻小伙,内心只有冷笑和鄙夷,自从见到吴不为至此时,他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对他为人也看破十成九,仅仅是一个涉世不深的书呆子罢了,大学里培养出来的垃圾也想学人家敲竹杠。
不过有一点她并没有说谎,谢天海的的确确在开会,并不知道吴不为的到来,她在电话里听到吴不为底气十足的咆哮后,担心这人把事情闹大,所以才自作主张放他上来探探底,如今一切主动权都在她手里,凭她的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足以将吴不为活活说死,死了还能说活。
她端坐在沙发上,挺胸抬头,膝盖互拢,两腿平齐,侧向右边,标准的女性最美坐姿,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温柔的抬眼对视吴不为刚想开口,却生生将准备好的话吞咽回肚。
令她无比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是拘谨手足无措,动不动就紧张的脸红彤彤的吴不为,此刻正襟危坐,双眼早已平视她,只是此时他的眼中再无半点杂色,看不出丝毫心思,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她居然在此人身上感到一种气势,这种气势她再熟悉不过了,谢天海身上就有这种气势,运筹帷幄,仅凭气势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唯一可以从吴不为眼中读出的情感便是愤怒,火一般猛烈的愤怒,却又被此人压制的丝毫未泄,戚冰冰第一次认真起来,眼前这人不可小觑,是一个强劲可怕的对手。
“吴先生,刚才听您说你知道关于我们董事长一些事情,不知指的是什么,若是在哪听来的一些绯闻,背后议论一下也就罢了,亲自到我们公司里大声嚷嚷,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损害我们董事长和公司的声誉可是要吃官司的。”
“我知道一些事,不过要和你们董事长亲自谈。”
吴不为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很是沉得住气。
戚冰冰内心一声冷哼,修长的双腿移动,从右边移到左边,不过正对吴不为的时候,微微分叉停驻一会,方寸之地*光乍泄,黑色短裤清晰可见。
这一招在她多年的谈判中屡试不爽,凡是男人看了都是呼吸加重,表情很不自然,逻辑思维自然也被打断,接下来的谈判也自然也就顺风顺水,攻城略地如探囊取物。
作为一个女人,她对自己极有自信,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她都可以应对自如,她相信女人是土地,男人是蠢牛,世上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今天她错了,吴不为冷冷的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心动,甚至在他眼中还出现一闪即逝的厌恶。
戚冰冰心中一惊,大异不已,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一副傻*的模样,转眼之间变成了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堡垒,实在让人难以琢磨。
“吴先生,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董事长的为人的很正直,我与他在一起工作六年,一直很庆幸遇到这样的董事长,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从未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他待人诚恳,一直很尊重女性,他绝不会包*任何人的。”
戚冰冰收起笑容,肃穆正坐,斩钉截铁的说道。
吴不为一愣,不知怎么他相信了戚冰冰的话:“你或许没有说谎,但他包*李娟却是铁一样的事实,起初我对之也是一厢情愿的相信,但到了这里之后我可以完全确定了此事。”
吴不为自信的话语让戚冰冰一时语塞,对方完全不像说谎,比自己说的还真似地,可这还不能动摇谢天海在她心目中形象,她服务六年的董事长,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谢天海的为人了,要说他包*某某,她是断然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