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人来到他的右侧,转头一看却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吴不为,只见他无视旁人走到两具尸体前蹲下,像打量美女一样端详,而后又看了看餐桌周围的环境,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双目灵光一闪,之后他突然趴倒,像狗一样用鼻子从头到脚嗅了嗅两具尸体。
“原来如此,他们竟是这样被杀死的”
早在他趴倒那一刻,房间内已然鸦雀无声,所以这一句低沉的细语没有任何阻碍的传进了大家的耳目,所有人浑身一震怔怔的静待下文,可他话说了一半居然不言语了,急的大家恨不得抓起他审问:“你丫的说话啊,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好茅锦上前问了一遍,他这才有气无力细声细气的讲起,因为声音太过低沉,以至于大家不敢呼吸,生怕呼吸声吹走了他的讲述:“空气中有塑料灼烧的臭味和烤肉味,但房间内只有这两具头部烧焦的尸体,可下身衣物没有燃烧哪来的臭气味呢?”
吴不为一指餐桌上残缺的塑料膜:“是它燃烧造成的”
顾敬天当即便问:“可塑料膜烧到哪里去了,总得有痕迹留下,你看这个房间,除了两具尸体外,可没有其他残留物留下,就算凶手收拾过,塑料燃烧后的痕迹可不是那么容易完全清除的。”
吴不为没有抬头:“你问错问题了,你应该问凶手为什么要烧塑料膜?”
众人一愣,顾敬天不语。
“凶手没有携带任何作案工具进来,他行凶的工具有三样,而且都在现场,塑料膜、茅台酒、打火机,凶手用塑料膜裹住死者头部,在其上浇洒茅台酒,之后打火机点燃,所以死者衣服上还残留有湿湿的酒气,两人在塑料膜的包裹和燃烧,看不到方向,也无法呼吸,塑料膜燃烧产生的高温下应该很快便烫昏二人,你们看死者头部,水泡非常多,明显是烫出来而燃烧出来的,头发助长了火势,活活烤死这两人也是头发的燃烧,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左摇右晃也无法阻止头发的燃烧,但面部脂肪没有燃烧起来,因为脂肪是不易燃烧的,何况还有血液要蒸干后才能彻底燃烧起来,因此塑料膜和粘着的茅台酒只是为了引燃和助燃,所以头发烧完后,火也随之熄灭,当然我猜测凶手使用塑料膜更多的是不让死者有临死反扑的机会。”
众人心神震动,从现场来看这的确是最合理的解释,若不是这个年轻小伙是警方知根知底的熟人,真怀疑是不是他犯的案,尚未及消化吴不为的这番解释却又听到他喃喃自语:“手臂上没有捆绑的痕迹,死者衣服穿戴的也较为整齐,凶手是怎么裹住这两个大男人的头部的,为什么两人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反抗过似地,这应该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杀人方式。”
吴不为站起,看了一眼茅锦:“去第三个房间看看”
此刻俨然是以吴不为为首,众人闻其声而动,回过神来的徐国涛急忙安排几名干警封锁房间,并派人前来取证化验,布置好一切后才赶了过去,入住第三个房间的是吉娃娃-陈秀独,他进入房间后挤过人群一看瞳孔一缩,一个全身赤luo男子横尸在正厅之中,血泊满地,映得屋内红光流动,死者虽然是趴着,但其光头的特征和露出的半边脸赫然是陈秀独无疑,在尸体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有钳子、剪刀、刀具等物品,还有一些成人用品,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塑料的男性**,电动类的性工具等,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顾敬天一声感叹:“这个陈秀独很黄很暴力,最喜好折磨人,到哪都带着一个工具箱,以前我听人说起时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竟是真的。”
吴不为趴在工具箱旁,看到钳子和剪刀上有斑斑血迹,这时茅锦和另一名干警齐力下将陈秀独的尸体翻了过来,因为血都是从他的尸体下淌流出来的,但背面没有任何伤痕,所以伤口一定在正面,果然一翻过来众人无不一声惊呼,陈秀独居然被人阉割了,仅有一点皮粘连在一起,血都是从下身那儿淌出的,看样子是失血过多而亡。
吴不为看到他的嘴唇也都是血:“扒开他的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