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仔细端详,待看清时瞳孔一缩,只感喉咙猛然撕裂般的剧痛竟是无法呻吟,她看到那是一滴鲜红的**,正翻滚飘落,也在自己看清的那一刹那轰然坠落,在自己的脸颊上砸出一个浪花崩碎开来。
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愣,头脑登时清醒三分,可还未回过神来,又是一滴鲜红的**砸下,她想挣扎起身却感觉不到身体,一滴又一滴**啪啪滴落,密如骤雨,疾如风暴,整张脸如暴露雨下,双眸难以睁开,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顿时密稠连成瀑布倾盆而下,一股寒凉的**冲进嘴鼻。
无尽的血腥味充斥五官,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可除了干呕,还是干呕,喉咙在拉扯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在血瀑布仅仅维持了一瞬间便休止,她努力眨眨眼是自己视线清晰些,却在看清的那一刹那寒毛倒竖,眼眶无限放大却装不下自己无边的恐惧。
她看到了一双脚,惨白的绝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那双脚分立脸颊两侧,自己正处在**,耳朵稍动一下便能触到那冰冷的脚踝,顺着脚踝往上一件白色衣裙无风自舞,裙内充斥了无尽的血腥味闻之作呕,刚才血瀑布便是从那里倾泻而来。
江则美努力后仰头颅上扬眼皮,终于。。。她看到了白色衣裙的主人,一头宛若黑色瀑布般的长发遮盖了脸庞,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正低头看自己,江则美嘴唇颤栗,脸颊紫白一片,积满心田的恐惧从喉咙喷涌出来。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江则美噌的一声从**坐将起来,喉咙的剧痛让她表情很是狰狞,颤动的双瞳却有道不尽的惊恐,更可怕的是眼前居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慌慌张张的摸找电源开关,咔吱一声灯亮起,在灯刺眼的一瞬间她再次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色衣裙满头瀑布黑发的女人,伸着长有长长尖刺的手指猛的向自己扑来。
“啊”
江则美吓得抱头尖叫,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尖叫,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停止,顺着臂膀的缝隙向外看去,卧室内除了自己并无其他,那个黑发女子好似瞬息之间蒸发一般,她粗重的喘息着,爬起来转了一圈,甚至低头看了看床底,没有人,除了自己。
长舒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头痛欲裂喉咙更甚,双眼也是火辣辣的痛,全身亦是酸痛难忍,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然湿透,自己浑身酒气不堪,再一看**,郁金香酒杯倾倒在一旁,床单湿了一片,白兰地的酒瓶歪倒在地空空如也。
她狠狠揉搓脸颊,尽量回想刚才的一切,眼角余光恰好瞥到窗外,她一愣神走到窗前一看,外面漆黑一片,透射到窗外的灯光照亮的地方雾气弥漫。
“难道已经是晚上了吗?”
江则美骇然一惊,她只记得吃了点了午餐之后,突然特别想喝酒,喝了一杯后就躺在**慢慢喝,之后那挥之不去的噩梦苦苦折磨她,直到醒来那一刻。
她给自己兑了一杯温水,咕咕下肚一股热量游走全身,同时嗓子的疼痛也大为舒缓,走到盥洗室一看自己,着实吓了一跳,苍白的脸颊皱纹突显,干裂的嘴唇略带青紫,嘴角还挂着一道腥红,看来是自己做噩梦时不小心咬破嘴唇了。
这一切的症状表明自己感冒发烧了,醉酒之后便睡倒在**,但没有盖被子,也没有开空调,酒精使自己全身燥热,之后寒气侵体,一热一冷间发烧了,嗓子发炎裂痛不止,自己又做了噩梦,酒杯倾洒浇湿了床单,醒来后头昏脑胀全身酸痛。
江则美洗漱一番,而后找到了急救箱,吞了退烧药,之后开启空调,给客服打了电话,要她们给自己送来一条新床被,还点了一份清淡的食物。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什么也没干还把自己弄病了,也不知道警方查的怎么样了”
江则美尽量平心静气,尽量安慰自己,那个身穿白色衣裙满头瀑布黑发的女人,只是自己的发烧时臆想出来的罢了,肯定是因为自己最近受了太多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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