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心的关心安慰韩某,就像所有人关心韩某一样,如以往的普通,他普通的隐藏起来,看着韩某痛苦的撕扯自己的头发,一副后悔的要死的模样,每一次听韩某大喊:“要是那晚我在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了。”他在人群中冷笑,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那时他才明白真正的复仇不是杀死一个人,而是让他失去一切,在痛苦中活一辈子,一个人捧着父母的遗像,看着照片中儿子女儿的笑容孤独到天明,一想起韩某一辈子都将活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里,他总是忍不住多喝几杯残忍的傻笑几声,双手更是激动的颤抖起来,似乎是在回忆自己杀人的快感,那是恐惧和兴奋**的美妙滋味,回味不穷啊。
他的老婆自然注意到孙重山的异常,尤其是每一次接触到孙重山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心中一颤,不禁胡思乱想难道他发现了知道了,不可能啊,自从韩某家里出事后已经一年多没有来往了,他难道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一顿时间心中惶惶,夜夜同床可孙重山倒头就睡,夫妻生活无滋无味,让她更是疑窦丛生,后来偶然又听到孙重山的一些闲言碎语,传言曾有人看到老实巴交的模范丈夫在外面与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一起逛街,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有一天,孙重山走到老婆的面前,温柔的说:“爱惜”
爱惜是他老婆的名字,任爱惜。
“不知不觉,我们结婚四年了,一直都觉得很亏欠你,眼看六月就要到了,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也到了,我打算和你一起出去好好的玩一次,弥补当年没有蜜月的遗憾。”
他拿出了寂静岭仙桃村豪华酒店的宣传册:“为了这事,我准备好长时间,我想通了,什么事业不事业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我包了整个六月的套餐,这回我们努力一把,不戴套了,争取这一个月让你怀上,咱们该有个孩子了。”
任爱惜两眼泪哗哗,抱着他激吻起来,原来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难怪之前一直古古怪怪的,原来都是自己瞎想,一切尽在不言中,二人搭上了客运大巴幸福的前往幸福的彼岸,可任爱惜没有注意到他颤抖的双手,上一次杀人时也是这般的兴奋。
孙重山很清楚,在家里杀了任爱惜太容易被警方怀疑了,没有比夫妻二人出游,妻子死于意外更好的死法了,一切都计划好了,冷静的头脑早就想了数千种杀死任爱惜的方法,一切精密的演算毫无破绽,他要在仙桃村为她上演一场华丽的葬礼。
客运大巴无聊的前行,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弹跳,像在弹奏一曲死亡的开幕一样,以此来缓解兴奋的余温,路上大巴内的一个老头讲着无聊的故事,说什么在寂静岭看到紫雾遇到鬼了,十有**是旅行社的托,简直把游客当成白痴了,恶心。
任爱惜一路幸福的依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始终挂着甜甜的幸福微笑,他恶心的冷笑,笑,现在才是幸福的开始,我会给你更多的幸福,我要好好的跟你翻雨覆云,然后在我们最兴奋最**时杀了你。
终于到了,下车后一股寒气扑来,他兴奋的大脑因此冷静下来,仔细再次推演一遍自己的计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携手任爱惜走进了仙桃村,一入大门,场景大变,他终于明白这里问什么叫仙桃村了,因为这里就是一个大桃园,除了一条青石小路外,两侧尽是看不到头的桃树,一部分桃树还盛开着丹红的桃花,肥大的花芽像刚出生婴儿的小手一样红彤彤的,煞是可人,任爱惜忍不住拉着他过去合影,他们笑得很甜蜜,他心中暗自得意有了这么甜蜜的照片谁会怀疑我就是凶手呢。
大部分桃树已经结果,像葡萄一样密集的桃子拥挤在枝桠上,压的桃枝弯腰,嫣红的桃皮好似羞赧少女的脸蛋,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感叹。
“果然是灵异的地方,看来中国还是有许多奇异的地方值得我们探索啊。”
那人一说完就有人问道:“不为,你怎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桃树,喜好在光照充足,土壤疏松和地下水位低的土地生长,栽培时选择高燥的砂质土壤或砾质土壤为宜,对于地下水位较低、有机质含量高、排水良好的黏性土壤也可栽培。可你看这里,阴湿无比,气温低下,排水条件不良,根本不适宜桃树生长的地方却有长势如此之好的桃树,难怪敢叫仙桃村,果然够灵异”
他听到那个叫不为的小伙一番高论心中也是颇为惊异,但转念一想关自己屁事,搞死这个贱女人之后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他挽着任爱惜随导游来到了住宿的酒店,着实吃了一惊,原来酒店就一家,名为醉仙居,是一个巨大的别墅,原来仙桃村就是一栋别墅,不过这栋别墅只有两层而已,田园美景浓厚,难怪价格这么昂贵,可以这样看桃园子寂静岭的半山腰,醉仙居在桃园正中,到了二楼之后可以看到山腰的另一侧有炊烟升起,导游介绍说那里有一个小村落名叫范家村。
一路上他听闻许多碎言碎语,比如常来这里的几人议论很多有钱人一到夏天会带着自己的二奶小三来这里逍遥快活,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还有什么能比带着一个性感的美女来到这山间野合更爽,他不禁幻想自己杀了任爱惜之后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每天爽到晚,妒忌死姓韩的。
乌云压着寂静岭,他们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头顶的电闪雷鸣,雨水还未降下,杀机已然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