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稳稳停住,江遮天迈步走出,早有两人打着雨伞在车外迎接,自然按照中国的传统,无论是领导还是随便哪个头头,他们会心安理得怡然自得一边在雨伞下漫步一边询问老百姓的疾苦,至于打伞的人在雨里淋的跟鸡汤似地他们是不会在意的,因为这是有惯例的,从古至今无论哪朝哪代都会有这样一批老百姓,种地的没粮食吃,盖房子的没房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谁叫你不是身居高位呢。
但今天,江遮天轻轻推开雨伞,整个人不急不慢的在雨中走着,桃花谢了满地不知残伤了谁,在雨水的**下可怜的哭泣着,他的脚步无情碾过,前方桃林内灯火通明的醉仙居似在唱着一首挽歌,哀悼逝去的灵魂,天上的雨是在为你哭泣吗,我的儿,为父来了,为父带你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我会手刃害死你的人,在这个屁大的寂静岭之上,凶手一定还在这里,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个,你放心凶手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的。
胡婉儿注意到从另一辆车内下来一个中年妇人,她依稀记得那人是江则庆的老婆古水杏,只是此刻古水杏似乎比自己,甚至比江遮天还要沉默。
在警方的带领下,江遮天一行人进入一间冰冷的大房子,在房子的正中一张单人**铺着一张鼓起的白布,一股血腥味充斥了整间房子,但胡婉儿却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死尸味,她终于确定此行的来意,江则庆死了,这是唯一的解释。
“千尸神手”陈令长扫视了一眼浩浩荡荡的江家人,用专业的术语讲到:“请家属留下,无关人员请离开。”
屋内没有人动,直到江遮天一挥手,保镖们鱼贯而出,此时房间只剩下四人,江遮天,江则美,胡婉儿,古水杏,陈令长轻轻拉开白布,胡婉儿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将头深深埋入江遮天的怀里,江则美吓得七魂皆冒脸色惨白,她早就准备好的咆哮大哭早已在瞬间忘得一干二净,捂着嘴巴一边呕吐去了,江遮天面无表情的认真看了看,对着陈令长点点头算是确认死者身份,无论死者多么的血肉模糊,一个父亲还是能一眼认出自己养大的种,令人惊异的是古水杏的表现太过镇定,甚至比江遮天还要面无表情,她的目光也未曾躲开,只是那样平静如水的盯着死尸,好似在看着一件平常事物一样。
在场的刑警专业的记下了四人的表现,因为有可能从中找到破案线索也不定,陈令长放下白布递给江遮天一纸文件:“警方为了确定死者死因,觉得有必要进行尸检,你们如果同意的话,请签字。”
正在呕吐的江则美突然声嘶力竭的吼道:“我哥都那样了,你们还要糟蹋他的尸体吗?”
江遮天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拿过文件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大名,之后搂着胡婉儿转身离开。
雨未止天再明,躺在**的吴不为暮然睁开双眼,双目神采熠熠,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竟与江遮天那丝神秘微笑极为相似。
他醒来便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好,既然如此,我就破案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