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起一件睡衣,女人也急忙躲到被子里将自己盖的严实,仅仅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知道一旦江遮天怒火出现,必是雷霆盛怒,她可不敢在这时做出什么自讨苦吃的事情,江遮天的手段虽然没有亲自品尝过,可她真真切切的看过。
江遮天打开房门,一张脸也在那一瞬间变为一如往常的和善,只有女人知道这时的江遮天才是最可怕的,来人是管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自然知道此时来打扰如同犯了龙颜触了龙须,他小心翼翼的在江遮天的耳边嘀咕了一句便沉默不语,小心翼翼的打量江遮天的表情。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管家没有等到江遮天痛苦流涕的表情,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的和善,心中狐疑是不是自己没说清楚,亦或是江遮天没听清楚,他正想在说一遍,突然感到下面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全身麻木连声音都发不出歪倒在地,耳边传来一声猛烈的关门声,还有屋内传出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江遮天的手指深深的嵌入女人的**,疯狂的行为深深刺痛了一个女人的一切,女人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只是痛苦的嚎叫着,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此时的江遮天需要的就是听到别人痛苦的嚎叫,自己便给他最痛苦的嚎叫。
对于女人而言,她感到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便是男人的**是无限的,可他们的耐力是很有限的,尤其是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他更是力不从心的,很快她就得到解脱,身体上下阵阵疼痛清晰的传至她的脑神经,她惊讶的看着发泄完的江遮天,从未见过江遮天如此的表情,她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几分痛苦,几分愤怒,几分戾气,还有几分杀机,她恐惧的甚至不敢呼吸,江遮天血红的双眼如同噬人的眼镜王蛇,她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一段时间后,江遮天再次恢复正常,一如往常的和善,温柔的对女人说:“婉儿,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女人没有任何提问,她麻利的收拾好一切,登上了江遮天的私人座驾,加长版林肯轿车,汽车连夜出发,不知前往哪里,江遮天西装革履,一身黑色,就连帽子也是黑色的,胸前佩戴一朵白色的花儿,好似悼念某人似地,女人发现前后面还有十几辆桥车共同行驶着,她心中断定一定是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了。
江遮天双眼紧闭,端坐在车内,双手拄着龙头阴沉木拐杖,手指时时刻刻在弹动着,好似很兴奋的样子,半小时后,车子停下了,上来一位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她的表情似乎很痛苦,眼角挂着泪水,上车后一语不发的坐着,仅仅扫了一眼江遮天身边的女人,看的女人心中一颤浑身一紧,连忙把头低下不敢与之目光接触,女人知道这中年女子正是江遮天的女儿江则美。
江则美鄙夷了看了一眼女人,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把头撇向一边,她知道这女人是谁,谁都知道这女人是谁,女人名叫胡婉儿,嫩模一个,十七岁出道,在模特界混迹两年,不知道被多少老总骑过,偶然一次机会认识江遮天,自此成为江遮天的御用性工具。
江则美对此没啥意外,江则庆亦是无所谓的态,他也玩女无数,老头子晚年有点爱好也是正常,以前也有无数的年轻姑娘成为老头子的玩物,兄妹二人见怪不怪,玩具嘛,玩过了就杯具了。
有一位母亲如是教导自己的孩子:“孩子记住,我们总是将自己的玩具捐赠给比自己更可怜的人,所以千万不要接受别人的玩具。”网络上红极一时的兽兽,红了之后便和男朋友分手了,我想她的男朋友没什么好损失的,他可以高傲的对所有人说我只是将玩具送给了比我更可怜的人。
可偏偏胡婉儿这个玩具很不同寻常,玩了几个月后江遮天依然对之兴致勃勃,兄妹二人那时还是没多大兴趣,半年后江遮天依旧没有更换新宠,此时兄妹二人嗅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果然没过多久,江遮天宣布他将娶胡婉儿为妻,六十多岁的老头娶二十岁的嫩模为妻,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