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锦一试吴不为的额头,心中一疼,又是高烧,这人动不动就高烧,抵抗力也太差了,好在其他刑警也已赶到,她勇猛的直接抱起吴不为,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内,拿来冰块敷在他的额头,却听到吴不为喃喃的梦中呓语:“伟大的乌蛮神啊,请聆听您最挚爱子民的心声,请您降下最可怕的诅咒惩罚恶人,化作满是荆棘的铰链划破恶人全身罪恶的皮囊,让恶人露着最丑陋的笑容无情的死去。”
茅锦不明所以,她给吴不为叫来医生,居然是院长石旬,一番检查之后,石旬没有采取任何救治措施就离去,临走时嘴里还嘟囔:“怪哉怪哉……”茅锦见状以为这次又是很严重,搞不好会像上次那样昏迷两三个月,哪想到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吴不为就醒了过来。
他的烧已经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退去了大半,他用机械人一样的声音对茅锦说:“查查醉仙居是不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查查那个孙重山。”说完后再次昏睡过去,这次不再痛苦的喃喃呓语,而是甜美的睡去,好似太过疲惫一般。
茅锦无奈的苦笑一声,拉起被子给他盖好,这才发现他身上全是湿漉漉的,一时间心乱如麻,于是……
警方很快封锁了江则庆的房间,因为其死相太过骇人诡异,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敢踏入房间一步,标准的取证采样程序走过一遍,江则庆的尸体被带走,他的家属也在第一时间得到通知正连夜赶过来,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在醉仙居的上空,这种气氛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小时就彻底爆发,所有的游客要求连夜离开寂静岭,有的要求酒店安排客运大巴,要多少钱都愿意,有的打电话给家人和亲朋好友,说什么也要他们赶紧过来接走自己。
一位游客颤抖的对手机说道:“姓刘的,你赶紧过来,只要你过来,你欠我那一万五千块钱一笔勾销……什么下雨路滑,你他娘给我记着,要是我活着回去,你立刻还钱,不然我找人灭了你,哼……”
一位游客对着电话哭喊道:“爸,你快来救我,这又死一个人,好吓人……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被杀死的,反正死的太惨了,身上没一块好肉剩下……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嘛……你快来救我,搞不好这有个杀人变态狂,你要是来晚了就见不到您的亲儿子喽……”
一位游客歇斯底里的对着电话吼道:“问什么问,你过来不过来,想老子死是不是……哦~我今个算是明白了,你早就对我没安好心,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啊,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勾搭上小白脸了?……你没有,那你赶紧找人过来啊……”……
与此同时,醉仙居大门口,三十几名匆匆收拾好行李的游客集体要求退房,还有几人根本就不退房直接往外跑,几名保安不知所措茫然的拦着他们,前台服务小姐早就吓懵了,面对如此惊慌失措怒气冲冲面红耳赤的游客,她们也想跟着跑。
任谁都明白,如果说昨晚任爱惜的死亡是一场悲催的意外的话,江则庆的诡异死亡绝不可能还是意外了,这还是在警方控制醉仙居期间发生的命案,足以说明杀人歹徒猖狂疯狂神经变态,谁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每一个人用怀疑的目光偷偷扫视身边的人,一位年轻的小姐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腰间,一只手始终压在匕首附近,还有一人直接挥舞着水果刀要求保安让道,他的激烈行径立刻激起游客的一致认可,吓得几名保安脸色苍白不堪一击的就被游客冲了过去。
可暮然一人暴喝一声,警方从天而降,他们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慌乱的场面,以雷霆之势镇压的混乱的场面,一位中年刑警对着人群喊道:“所有人到大厅集合,谁也不许走,如果肆意造谣生事制造混乱,我们将会依法逮捕你。”
一位似乎有些家底的游客可不吃这套,嗷嗷叫道:“我呸,你们警察有个屁用,平时耀武扬威贪吃贪喝,关键时候全部**,大家想想,警方可一整天都在醉仙居,可还是有人被杀了,死的还不是一般人,死的是他们醉仙居的老大江则庆啊,连他们富豪老大都死了,我们干嘛还要留在这里等死啊,大家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