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爱惜意外身亡案件没什么特别,这种死于过敏的意外虽然不太常见了,但不代表它特殊,现在小孩子喝奶粉都能出意外,何况任爱惜本来就有严重的过敏症,每天多少人都死于意外,像车祸这种交通事故、煤矿坍塌事故屡见不鲜,一死一大把,警方早就对之麻木了。
她从电脑旁站起伸了个懒腰,这时才注意到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四十,窗外雨水飘洒,桃林摇曳,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昏暗的天空已如夜色般婉约,夜幕再次降临,她将头伸出窗外,任雨水飘洒在面庞,有一股清凉的感觉,鼻子微动似在吸允雨水的清香,湿湿的的味道陶醉心田,忽来她看到晦暗的桃林内冲出一个人影,雨水遇之纷纷避让,其速之快令人咂舌,已在身后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水雾。
那身影颇有些熟悉,正疑惑间见到大厅内一阵骚乱,刑警的直觉让她冲出了房门奔至大厅,到时才发现大厅内只剩下一个吓傻的保安瘫坐在地上,一看到茅锦的刑警制服发疯似呼喊:“警察美女啊,刚才有个疯子要杀我啊。”
茅锦嗤之以鼻,心想就你这样的也当保安,赶紧回家喝奶去,不屑的问他:“那人跑哪去了?”
保安很自觉的爬起来带路,因为他看到茅锦带着枪,心想等你制服那个混蛋后我在上去补两脚也算报仇了,可他们还没到酒店经理江则庆的房间就听到那一声声肝胆俱裂的尖叫,茅锦拔枪冲了过去,很快就看到几个保安像娘们似地抱在一起惊声尖叫,还有几个死命呕吐,好似想将肝肺都吐出来似地,两名女服务员魂不附体双目呆滞的瘫坐在地上,已经彻底吓傻了,再往前地上昏死一个,门口站着一位全身湿漉漉的,正呆愣的看着房间内,她仅仅看了一眼背影就认出那人肯定是吴不为。
她探头看向房间内,却被房间内的惨状深深的吓到了灵魂,虽然看过不少死人,见过不少死状可怖的尸体,可眼前这具绝对吓到了她的心坎,一具全身赤luo的尸体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后面的单人座沙发,他的全身是嫣红的血,就像是全身染着红色的油彩一样,但那确实是死者的血,因为每一滴血都是从他的肌肤内溢出的,因为死者全身的肌肤全部破裂,至少从他们的角看过去,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那寸寸的裂开的肌肤好像被人用带刺的鞭子反复抽打过一样,一道道血痕密集的布满全身,看起来好像是用血与肉搅和成肉浆涂满死者的全身。
带刺的鞭子似乎连他的下面也没放过,死者的下面被扯断耷拉在腿上,两颗蛋一个滚在分叉的****,另一个则深陷在死者的右眼中,是的,死者的右眼内此时装着自己的蛋,他的右眼则含在嘴里,那粘稠的组织尚露在嘴外面耷拉下来,正啪嗒啪嗒的滴着粘稠的血液,死者的头部微微上扬,整张脸全是恐怖密集的血痕,真真正正的血肉模糊,让人感到无比诡异的是死者的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容,虽然很是狰狞,但确实是笑容无疑。
闻风而来的人争相看上一眼,然后逃命似地躲开,不一会整个醉仙居的人都跑了过来,来访游客、酒店工作人员,没有人吵闹,没有人议论,但大家都清楚死的是谁,那大腹便便的身材,整张脸型,稀稀疏疏几乎秃顶的脑袋,赫然是醉仙居经理江则庆死在自己的房间内无疑。
江则庆死亡,死亡时间:6.8号傍晚,死亡地点:醉仙居自己的房间。
吴不为震惊的无法言语,他感到空气中凝成无数股情绪冲进自己的脑海,恐惧、震惊、惊慌……还有一股异样的情绪,绝不是此时该出现的情绪挤进了他的脑海,他僵硬的转过头扫视人群终于找到了那股异样情绪的源头,那人正是昨夜丧妻的孙重山。
一脸邋遢颓废的孙重山,头发凌乱,两眼充血,眼角还挂着眼屎,完全是一副丧妻哀悼者的痛苦表现很令人同情,突然他注意到人群中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心中一惊,那人不是那个帮助警方破案的专家吴不为吗,正莫名其妙间突然浑身一震,他看到吴不为直直的向后倒去,但被刑警茅锦迅速接住,可他的一双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