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锦脸色微变,她没想到陈令长会和吴不为谈论能力,也就说吴不为除了恢复了一些记忆外,身体的那些古怪之处也随之涌现了,她插话道:“我查过这个孙重山,公司同事反应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邻里反应夫妻二人恩爱的很,孙重山更是人人称赞的模范丈夫,二人生活很如意,有房有车,没有什么外债,二人都是普通人,也没仇家,找不出孙重山杀妻的动机,起初我怀疑孙重山故意想造成任爱惜意外死亡假象是想诈骗巨额保险金的,但我查了一下,任爱惜虽然有过敏症,但一直小心翼翼,平时也没出什么意外,所以也没买过人身保险什么的,也就是说任爱惜死后孙重山不会得到任何好处,除非他是个变态,喜欢杀妻玩。。。”
吴不为知道这段对话意味着警方已经认定任爱惜的死亡是一场意外了,他也找不出别的想法,只好闷头继续吃饭。
茅锦还有话说,她倒也不急,边吃边聊:“第二件事,江则庆身亡案,因为牵扯太大,加上醉仙居这些游客不能这么长久限制他们的行动,所以高层已经派出了重案组前来,今天下午便会到达,到时会邀请你做特别嘉宾,你去吗?”
警方的顾虑的确太多,一来他们真的不能长期限制游客的行动,不合理也不合法,游客也不是吃素的,哪个没有几个亲戚朋友的,这些关系网一动起来,警方立刻就会面对各方面的压力,要是哪个领导出面要求先释放他的某某人,警方是放还是不放?再者有人到网上发几贴警方无辜羁押游客的言辞,警方立刻被网民的口水淹没,一定会有人借此大讨论警方暴力执法的现象,那时警方就百口莫辩了。
吴不为想了一会,叹口气:“似乎我也没别的选择啊”
三人吃好后各自离开,陈令长意味深长的看着活人的背影,美美的舔了一下嘴唇:“如果任爱惜真是孙重山杀的,那将是我的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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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遮天闭目沉思,他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弹动,脑中回想起自己最风光的时候,那时他是人人畏惧的只手遮天,曾在一次宴会上,他笑谈可以让某位市委书记像狗一样爬来,在座的诸位均不相信,因为那时已是深夜,你江遮天在黑道上确实是只手遮天,但人家是一位身居要职的公务员,你也想只手遮天,这牛皮吹大了,可江遮天微微一笑拨通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后,那位市委书记真的像狗一样爬来了,满脸是汗满手是泥满堂皆惊,从此以后只手遮天真正笑傲江湖。
那时他手底下有五位大将,人称五虎,五人各有所长,或擅长经营生意,或擅长人际关系,或擅长黑道砍杀,或擅长白道法纪,或擅长管理帮众,在五人的帮助下江遮天稳坐黑道第一把交椅,无人能及,可岁月不饶人,如今五虎中已有二虎先他老去,剩下的三虎也早已失去了虎牙,苟延残喘的呼吸今日污浊的气息,靠往昔峥嵘来慰藉老去的心,自己如今的局面根本指望不上他们三个了。
“看来只有靠那个人”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能够对付吴不为的只有那个人,虽然他有种感觉,吴不为与他儿子的死没有半点关系,但寂静岭的局面非常诡异,诡异之地必有诡异之事,诡异之事必有诡异之人,而要想对付诡异之人只能依靠更诡异之人,那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思量再三,江遮天终于决定拨通一个号码,一段酝酿已久的对白仔细交代后,他长舒一口气,要想请动那人,必须在嘴皮子上下点功夫,他派去的人一向在嘴皮子很有功夫,希望简短的几句对白应该能打动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