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现在失忆了,但你曾经的睿智令人眼前一亮,而且你和那个七绝传人有莫大的关联,这一切都让你成为了不二人选。”
活人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七绝传人又是什么东西?”
他耸耸肩,事不关己无关痛痒的回答:“就是那个一身黑袍,带着银色骷髅面具的家伙,我是没见过,不过你一定见过,而且你们似乎很熟的样子。”
活人恍然大悟:“你们对他了解多少?”
他撇撇嘴,喝了一口汤:“一无所知,这家伙比乌鬼还神秘,来无影去无踪,说实话我最想解剖的就是他,你还只能排第二。”
活人苦笑:“你告诉我这些一定违反命令了,一路上跟来的很多人都是政府的人,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对我透漏过半个字,而且也不知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事,至少今早遇到的三个刑警就不知道,你不怕他们惩处你吗?”
他无趣的耷拉一下眼皮:“只要可以解剖你,让我死都愿意。”
活人先是傻笑,继而好似想起什么似地,神情突然严肃的说:“若是我真死了,你就解剖我,不过你要照顾我家里人,不要乱许诺,你知道我可以感觉的到。”
他听后两眼放光,一拍桌子兴冲冲的嚎道:“成交”
二人闲聊时,忽来一阵暗香,抬头一看却是茅锦不知何时站在他们旁边,她手里也端着餐盘,坐到活人身旁脸红着说:“吴不为,我找你有事。”
吴不为也是脸一红:“我想起你了,你叫茅锦,以前你用过肩摔狠狠摔过我。”
茅锦眼珠子一转,脸更红了,强作镇定的说:“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哦~那个人是你啊,好久不见,看样子过得不错嘛,屁股还疼不~”
吴不为没有和她纠结下去:“找我什么事?”
茅锦顿时正色道:“第一件事是关于孙重山的,其妻任爱惜最终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确系死于过敏引起的休克型死亡。”
陈令长轻咳一声:“还是我来说,任爱惜尸检结果发现她全身没有任何外伤和内伤,也没有检测到中毒物质,也没有你猜测的因为做*过于亢奋而出现的脑溢血,她身上的红疹和水泡与她以前的病例报告完全吻合,脖子异常臃肿,这些都可以确定是由过敏反应引起的。”
吴不为当即问道:“有没有查出是什么引起过敏反应的?”
陈令长摇头叹息:“怪就怪在这里,我们化验了她的血液,没有找到能引起她过敏反应的物质,可以断定不是由药物引起的,所以目前只能推断是由桃花花粉引起的。”
吴不为眉头一皱:“她的死亡非常突然,而且经历的时间非常短暂,连过敏药都没来得及吃,一定是很厉害的过敏反应,最有可能就是由她最**的青霉素引起的,你们真的没查到?”
陈令长摇摇头:“我知道你怀疑任爱惜的死亡是他杀,与那个孙重山有关,是,但我向来是以事实来分析死因的。”
这时吴不为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有没有可能时孙重山发现任爱惜产生过敏反应后,故意不给她过敏药,时间拖久了造成其死亡呢?也就是说孙重山对我们撒谎了其中一部分案情。”
陈令长依旧摇摇头:“如果是这样,那么任爱惜的发作应该就没那么严重,至少那时她还是能动的,孙重山要想阻止任爱惜拿药或是逃跑,必然要使用蛮力,而且人死亡那一刻爆发的力量很惊人,孙重山不可能在不伤及任爱惜的前提下阻止她,至少也会在其身上造成青紫类的痕迹,但任爱惜的身上没有,孙重山的身上也没有,也就是说任爱惜确实死的极为突然快速,换句话说孙重山没有撒谎,这一点可利用你的能力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