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之后所有的镜花水月雾里看花全部消失了,此刻望去石台洼痕内滴水未有,仅仅在刚才一瞬之间全部蒸干,尚有一股白色的蒸汽从石台内升起,神婆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激动仰天长啸:“谢灵,邪灵,好好好天生神女,还没有受到伟大的乌蛮神的洗礼便拥有这份力量,你一定会成为最强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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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不为蜷缩的坐在灶台边,眼里倒映着欢快跳跃的红黄火苗,老憨的话彻底震撼了他,按老憨的说法,神婆第一次祈祷,所祈祷的话却一一应验,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他们固定的祈祷文,每天念几遍诅咒抢走他们家园的恶人江则庆,就像基督教徒说“神啊,请让有罪的人下地狱,阿门”那样,至少可以让无助恐惧的心灵得到暂时的自我满足。
“看来只有找神婆问一问乌蛮神的来历了”
吴不为无法从老憨这里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老憨只是虔诚的膜拜乌蛮神,至于乌蛮神的来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老憨的带领下,吴不为再次来到了昨日祈祷的地方,第二次看到树上刻画的人脸依然有种心惊肉跳的莫名恐惧,登上九十九阶斜长的石路阶梯,吴不为进入了古庙的大门,庭院不大,全是泥土地,中无一株杂草,仅有一道笔直的青石子路通向古庙大厅,老憨停在庭院内虔诚的跪倒拜了又拜,起身后他刚想开口呼喊神婆,却听到大厅内传来一声呼唤:“你终于来了,再晚来一步就见不到老身喽。”
吴不为惊诧一愣,却见老憨拨转身形自顾自离去,心中讶然原来神婆那句话竟是对自己说的,他深呼一口气迈步进入大厅,只见大厅正中摆着一座石台,石台的右侧立着一块石碑,其上镌刻有一排排满满的奇形怪状的图案,像是某种文字,但吴不为可以肯定那绝不是已发现证实文字中的任何一种,那完美的几何美感好像出自一位艺术大师之手,虽然你一点也看不懂,可那绝不会影响你对它潜在美感的触觉。
越过石台,只见其正后面摆着一尊石像,那石像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雕刻的人物像是古代某位贤达,一身长袍飘逸倜傥,右手握拳自然垂于胸前,食指佩戴黑色戒指一枚,那戒指镌刻极为灵动,竟似一条黑色的小蛇盘绕在食指之上,左手弯曲甩袖靠背,远看气势洒脱,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欲与天公试比高近前细看,头顶盘着发髻,面部栩栩如生,仰首远望,双目精光熠熠,比活人还有精神气,更像写实派的蜡像,吴不为可以看到石像故意加了一层染料,使得人物看起来颇为黝黑。
他暗讨历史上一定是确有这位贤达,不然雕刻者不会连如此细节都精雕细琢,而神婆此刻正跪倒在石像之前默默祈祷,吴不为心中一声惊呼:“难道这就是所谓乌蛮神的原型。”
无论是什么神都是源于生活而来,人类对现实存在的事物经过思维加工赋予他们无上的大能,成就了他们的非凡,毋庸置疑,神都是人类自己想象出来的。
“咳咳。。。”
神婆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在剧烈的咳嗽中好像要散架一般,吴不为担忧的凝视着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不知怎么他心中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淡淡忧伤,好像今天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位老人一般。
“你知道我要来?”
他虽是疑问,但心中肯定这位盲者一定知道来者何人,也许眼盲后她获得了另一种天赋,比如听觉异于常人,可以听的很远,甚至通过人的脚步声辨别出那人的身份。
神婆捂着嘴止咳,跪着的她直接瘫坐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伟大的乌蛮神告诉我你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