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入大学后,也没有表现出怎样抢眼的地方,成绩平平表现一般,同学回忆他这人很闷骚,不大合群,要好的朋友没有一个,大四的时候狠拼了一把考上了研究生,但在读研期间他突然交到了好朋友,这一点让我很奇怪,似乎他的性格一夜间彻底转变了一样,于是我又回过头去调查他以往的性格,我惊异的发现他虽然离群,但性格上并不孤僻,似乎只是一直不愿意和人交往,因此我怀疑他小时候曾在心理上留下阴影才会致使这种古怪性格出现。
可怪就怪在这里,记得他小时候事情的人,包括他的父母在内的所有人都说他很正常,没受过什么大悲大喜的刺激,不过我还是发现了几个有趣的现象,他的小学班主任,其中一个姓许的突然死了,死因不明,另一个不到四十岁就突然痴呆了,其他几个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好像从没有过这个学生一般,就是拿当年的合影给他们看,他们也想不起来有他这么个学生。”
桂彤将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向而后轻拂,饶有兴趣的打量众人各异的表情,嘿嘿一笑:“怎么样,这个人够古怪,不过大家放心,只要我见到了他本人,不管他有多古怪,我也能将他从里到外分析个透彻,保证大家以后一看到就能猜出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桂彤的话逗得大家一乐,徐国涛感激的看了桂彤一眼,高昂的大喝一声:“请大家再接再厉,这次江则庆的案子我们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也不能让一个外行小瞧了咱们不是?”
“好”
一声响亮的齐喝从大巴内传出,透过大雨传至一座孤寂的山岭,原来不知不觉间寂静岭已近在眼前,乌云压顶天似塌坠,好一处凶煞之地,不知怎么徐国涛在那乌云间竟看到血芒涌动,一股不详的预感笼上心头。
大巴蜿蜒而上,仙桃村呈现在众人面前,只可惜此时没有前日的桃园美景,在山雨肆虐下,满地狼藉,断肢残叶随处可见,徐国涛一行人突然看到六辆桥车停在前面,其中一辆赫然是之前看到的黑色吉利英伦轿车,正疑惑间茅锦迎了出来,徐国涛高兴的上前:“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雨大路滑,车速不敢太快。”
茅锦微微一笑:“不晚,我们这边也刚布置完,跟我来”
在她的带领下徐国涛一行人终于进入醉仙居,可还未及寒暄几句便被一阵吵闹止住。
原来在接待大厅内有六人在与酒店工作人员吵嚷,即便有民警干涉,几人依旧嚣张十足,谁的面子也不给。
“哼,你们必须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闹事者毫无顾忌的大声嚷嚷,酒店工作人员无奈摇头,民警厉声喝道:“先生,请你配合警方的安排,我们会做出合理解释的。”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哪个局的,叫你们局长出来见老子。”
闹事者的嚣张反而吓住了那位民警,有些人还真是不敢随便得罪,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恰好看到茅锦进来,急忙向这位大姐抛出求助的眼神,茅锦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去:“再过一会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现在想回去就得敢夜路,外面大雨一直未停,我看你们还是先住下,有什么事我们会说清楚的。”
那名闹事者刚想再次发作,可一触到茅锦突然闪现的犀利眼神,到口的话生生又咽回去,果然是恶人须由恶人治,这时另一名闹事者上前拉住前者,赔笑道:“好,我们服从警方的安排,还望警方尽快告知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完六人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入住客房,徐国涛皱眉问道:“这六人是怎么回事?”
茅锦无奈的摇摇头:“有新情况出现,现在江则庆的死似乎变得扑朔迷离了。”
众人心头一惊,不由得惊呼:“怎么回事?”
茅锦叹了一口气:“你们一路辛苦了,我看吃过晚饭我们在开会,到时在向你们细说。”
徐国涛和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现在就开始,路上吃了东西,现在还不饿也不累,我们晚点吃饭休息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