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来一声车鸣声,大家随声望向窗外,原来山路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辆黑色吉利英伦轿车追在大巴屁股后面,嚣张的行驶在雨天里不断按着喇叭催促大巴让道,终于超车过去后速更加嚣张,在大雨里劈开一条雨之通道绝尘而去。
大巴司机嘟哝几句,似在臭骂吉利司机太不要命了,徐国涛微微一笑没有过多关注继续与同事交流,可还没说几句手机就响起,一看居然是茅锦来电,心中一喜急忙接通:“。。。恩,是我。。。什么?孙重山杀了任爱惜?”
大巴内顿时陷入死寂,徐国涛的失声尖叫震惊了所有人,大家对他惊叫的那句话疑惑不已,好在他随即恢复正常打开了手机扩音器,这样大家在茅锦的陈述中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只听茅锦说:“我逮捕孙重山后对其进行了突击审问,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据孙重山交代他杀妻的理由是任爱惜与人通奸,因为难以忍受妻子的背叛,遂心生杀机,但当我讯问任爱惜与谁通奸时,他突然神色大变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后来又狂笑不止,说一条人命是死,两条也是死,自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主动交代了任爱惜与他的上司韩某有染,一年前被他偶然发现后心生愤恨,在一夜间杀死韩某一家五口的疯狂行径。”
黑猫警长顾敬天眉头一皱仿若想起什么,惊呼道:“一年前?某非是那个灭门惨案,这可是我们公安部挂名的重大案件,因为一直找不到犯罪嫌疑人,案件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进展,我之前曾申请参加此案的侦破工作,只可惜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如愿,没想到今天破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拍手叫好,一门冤案告破,凶手必遭严惩,死者得以瞑目,死者家属也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这一切本就是刑警的职责所在,这一刻任何一名刑警都会因为身为刑警而感到无上的荣耀。
徐国涛苦笑一声,他虽然宣布对任爱惜身亡案保留最后的慎重,可那还是因为江则庆的原因,那时包括他在内的重案组几乎已经断定任爱惜死于意外了,此刻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感,好像一个凶手又像谢天海那样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抹去额头的冷汗长叹一声:“这个吴不为不简单啊”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大家心中多少有些疙瘩,明明是自己的职责,可一连两次的挫败感真不是那么好受的。
“是啊,吴不为确实一个奇怪的人。”
“心灵捕手”美女桂彤突然一笑,身为心理学专家的她知道这时应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揭开吴不为的老底:“谢天海那件案子之后,出于个人的好奇,我调查了一下这个吴不为,虽然没有和他本人聊过,但我找遍了他所有的亲戚同学,也算从侧面了解了这个人。”
那时吴不为还在影子手里,昏迷未醒谁也见不到,桂彤只好从他的亲戚同学入手,利用自己的名声和权力查找了许多关于吴不为的资料:“他是一个奇怪的普通人”这是桂彤对他的基本印象。
“小时候也不是那种早慧的孩子,上学时也没有表现出天才级的智商,初中时他在一所只有四百人的小学校里读书,还考过第一名,他的班主任这样评价他,不是那种聪慧的人,但能吃苦能自律,比其他孩子能忍耐,考第一名全靠勤奋,高中时他由农村到了城里读书,成绩一一塌糊涂,可能是农村的孩子不适应城里的生活,他的老师同学这样评价他,身体很差,动不动就生病,不大和大家交流,一直处于离群的边缘,高考的成绩还好,一本,据说高三那年他异常勤奋,体重瘦到只有十斤,好像现在他也是瘦骨嶙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