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苏鱼……我把你带了出来,因为如果现在你不出来的话,可是要呆很长的时间,有人在安排这一切,我只能用一些不太正式的方法,你明白吗?”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跟解释这些事情,因为苏鱼的环境太过单纯了。
他以为苏鱼会害怕,会紧张到不知所措,但是让张衍霖意外的是苏鱼安静的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没有再说什么,低睑下的睫毛掩饰住了她的神情。
车子开上了半山,然后开进了张家的别墅。
“老张,这是你的家?”苏鱼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幢建筑,有些反应不过来,回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老张,有些奇怪。
在看守所里呆了些日子,她显得越发的清瘦了,张衍霖一对上苏鱼的目光便赶紧的低下了头,沉闷的回答了一下:“嗯……”
他一脸的若有所思,苏鱼站到了他的面前:“老张,这次我给你惹麻烦了吗?”
苏鱼是个很奇特的女人,或许是年纪的关系,她有着女人的成熟风情,可是又因为经历的关系,她依旧简单的像个小姑娘似的,当她那双妩媚却又童真的眼睛看着他时,高大挺拔的男人黝黑的皮肤瞬间闪过了一丝暗红色,急促的说了一句:“不会,没有……”她怎么会给他惹麻烦呢?这些所谓的麻烦都是他自己愿意背负的。
可是他怎么偏偏跟她就不能好好说话,张衍霖简直想要抽自己两下,舌头一见到她就是直的,连句好听的话也说不起来。
“这里是我家,你现在先在这儿住着,要等消息,所以最近都不能出去,可以吗?”张衍霖说到最后好像连声音都快要消失了似的,小心冀冀却又胆颤心惊,要让一个要失去自由的呆在这里,其实跟看守所里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非是这里可以给她更好的生存条件而已,说到底了一样是如同坐监的。
“好,我明白了。”苏鱼回答得很简单也很干脆。
他的房间在张家本来就是最大的,而且露台也够漂亮,他在前两天就让人稍稍改动了一个,换了个淡紫色的窗帘,还有沙发跟被子什么的也换了个颜色,衣帽间里他的衣服早就都拿走了,里面都是他给她选的,从内到外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浴室里有她习惯用的洗浴用品也准备好了,最后他还在房间里放了一大把的白色百合花,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苏鱼似乎更喜欢清淡的水仙,只是这个季节还没有。
“我想先洗个澡……”他带着她进了房间时,呆呆的站在了那里,有些不知道想要怎样,他不想要她觉得在这里很无趣,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变得有趣起来,说来说去他毕竟是个没什么趣的大老粗。
这十年的沉默,好像让他连说话的技能都已经失去了。
“你洗,你先洗……”这话说完他又开始觉得自己说得很不妥当,让她先洗听起来很像是以前夜场里的女人,一进房间就会说你先洗这样的话。
好在她根本就听不懂,大概夜店那样的地方她是没有去过的,更不用提往不好的方面去瞎想了。
张衍霖推开了衣帽间的门,低着头小声的说着:“这都是给你准备的,我先下去楼下了。”在那个地方呆了几天,她是该好好的洗个澡睡一觉了,他说完了之后就离开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并且轻轻的关上了门。
门口碰见的正好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张衍霆:“哥,你带了个女人回来?”
“嘘……”他伸出拉住了张衍霆的胳膊就往外楼下拖了下去,他握吵到苏鱼,这个时候让她安静一下是最好的,而且他不想带给苏鱼任何的压迫感。
“不要打扰她,如果不用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就免开尊口。”张衍霖看着弟弟,一脸的警告。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多半时候玩世不恭,他怕吓着了苏鱼。
“知道了,她是我大嫂吗?”张衍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拿出了火柴,轻轻的一划,哧的一声,一道白烟之后火柴一下子点着了,跳着美丽的火花,他点着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从性感的唇里吐出了一缕的白烟,烟雾里的人他看得真真切切的,就是苏浅,他真是着了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