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真的是你?有人说看见你回来了,我不相信,真的是你……”那个穿着黑裙的女人几乎是如同疯了一样的扑过来的,死死的抱住了站着一动不动的冷傲的男人,声音里充满了哽咽。
“请自重,童小姐……”声音冰冷无情的划破了女人的哭泣,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老管家与仆人们如同被施了法术般的定在了那里,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该如何处理,只能别过脸去有的事情看得少,听得少才会活得久一点。
“自重,为什么要自重,你是我的男人,九年前的那一晚上,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九年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但是我也付出了代价,你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来就消失了九年,这些年来我一个人过得多辛苦你知道吗?阿霖,我再也不要再你分开了……”如同在快要溺顶的河里,捉到了一根浮木,童安娜紧紧的抱住了张衍霖,尽情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她都已经成功了,那一晚她都已经得偿所愿的成了张衍霖的女人,如果不是徐立勇出了车祸,那么或许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徐立勇自然不可能再跟她结婚,然后童家也会对张衍霖施加一点压力,一切自然水渠成,只是一切都不是她算计好的那样,她付出的是一个女人的青春,最好的时光所以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让张衍霖跑掉了。
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个截木桩子一般的站在那里,透过西装也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一丝热气:“怎么了,阿霖,以前你不是这样的,那一晚上你恨不得把我吞掉,把我化在你的身上,为什么现在你连抱都不肯抱我,你抱抱我呀阿霖,我是安娜,我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安娜呀……”女人崩溃的哭泣中有喜悦,但是更多的却是惊恐,她发现这个男人对她的温度早已经降为了零度,而且连气息都变得陌生起来,他恨她也会恨这么长的时间吗?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
“过去的并不表什么,而且我们也算不上有过去,你不要再来了。”这一生他不会再与任何一个女人有联系,也不会有不必要的纠缠无论是谁。
张衍霖的声音冷淡,神情漠然,让哭泣的女人更加的崩溃起来。
“那是你因为你不知道你走后发生了多少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童安娜几乎泣不成声,整个身体发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
张衍霖依旧站着,冷冷的推开了她,一语不发,这个女人竟然有脸说这件事情?简直是恶心到他了。
怎么可能有孩子?这个女人总是满嘴的谎言,只是他不想要折穿,不是心有不忍,而是就连多跟她说一句话都是累的,还有一个就是他知道徐立勇是真的爱童安娜的,谁有面子他都可以不给,但是不能不能自己兄弟的面子,更何况这个兄弟是为了他才死的。
空气之中飘过来淡淡的柠檬香气,张衍霖健壮的身躯微微的震颤了一下,随既推开了搂着他的女人,转身回过去,苏鱼正站在楼梯上,手里拿着那个他给她盛面的碗。
他快步走了上去,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那个碗:“我来就好……”她刚刚从那个鬼地方出来,所有的繁杂的事情自然由他来做就好,现在当真是一个碗他都不想让她端。
看着苏鱼有些呆呆的样子,他不免在心里有些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她解释,苏鱼他是知道的,她的内心简单到了极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这一切有些让人无法解释,过去的事情好像是他最肮脏的一面,他自己回想起来的时候都恶心得想吐,更何况如果苏鱼这样在情感上单纯的女人知道了,只怕更无法理解接受吧。
“我还蒸了你喜欢的桂花糕,你要吃吗……?”她喜欢吃小甜点,桂花糕尤为喜欢,所以他也准备好了,甜食是可以治愈人心的东西,这是苏鱼说过的一句话,而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记在心里。
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楼下多了个哭成了泪人的漂亮女人,苏鱼有些不相信的问了一句:“你会做?”
他从来做红案,这样的点心他是没做过的,怎么也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