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十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如果要查,我可以查得到,但是我尊重你,我不这么做,但是你回来了能不能告诉我,你遇上什么麻烦了?”
“不能。”他与苏鱼的事,如同是他心底的秘密花园,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在张衍霆的火气就快要爆出来的时候,汽车稳稳的停在了汉朝的门口,苏浅正站在门前的树下,宽大的风衣扎着根腰带,看起来纤弱可人。
“不要告诉我,你这十年都是在这里的?”张衍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个地方他来过好几次,菜做得相当有水准,配得上他挑剔的胃口,一直听说有两个漂亮的女厨师,倒是没有机会见到,现在是不是见到其中一个了?
站在树下的女人,雪白剔透得如同一朵开在枝头的梨花,楚楚动人。
“老张?”苏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理了发,剃干净的胡子,穿着西装的样子让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算得上是相当英俊的男人,而且他开的是一辆名贵的房车,她对车子并没有研究,但是没吃过猪肉至少看过猪走路,这样的车子霍敬尧的车库里也有一辆。
“苏浅,你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她说要把苏家的这个宅子卖掉?张衍霖站在苏浅的面前拦住了刺眼的光线,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
“你的女人?”从后面冒出来的张衍霆有些诧异的问道,以前他大哥不好这口,都是那些性感丰满的女子,艳光四射不是花魁还入不了他的眼,现在怎么换了个口味,而且这个女人叫他大哥老张,这称呼也是有些奇怪的,还是行一次有人这么叫他,张家里的人叫的都是大少,女人们喜欢称呼她衍少,他叫他大哥,老张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尊重呀。
“不是。”张衍霖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被人瞪都觉得开心,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闯祸的时候,张衍霆的脸上笑意泛开,充塞着英俊脸颊,漂亮的桃花眼开始毫无忌惮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穿着风衣的女人。
身体一定很好,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说,就算这个女人只是穿着件宽大的风衣也足以勾画出她漂亮的身体曲线曼妙动人,脸上一点点的小瑕疵都没有,美得勾魂摄魄。
“找个地方说话。”张衍霖指了指他的汽车,苏浅没有迟疑的跟着他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叫老张大哥的男人笑得有点奇怪,怎么是兄弟却不一样呢,老板沉稳而这个弟弟却显得有些轻浮。
没有回答好像不够礼貌,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苏浅。”清润甜美却带着稚气的声音好像在空中盘旋了一下,才缓缓的落在了他的心里。
“苏浅,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你要把这儿卖掉?”张衍霖有着苏浅,她嫁到霍家以后,好像日子就不是过得太舒心。
“嗯,那几个人要治疗,还要赔偿,大概要两千万,我已经凑到钱了可是,可是被人抢了……”苏浅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神凄凉得如同荒芜的沙漠般,她不止没有救到姑姑,还连累了韩夕,这两天看娱乐新闻时,都看着他的肩膀上吊着绷带,估计手折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他看着苏浅好像有点不对劲,脸上红通通的,不像是好气色带出来的红润,好像是发烧了的样子,因为她的嘴唇开始干裂起来了,出现了冶艳的红,如同快要滴出血来。
“苏浅,你是不是生病了?”张衍霖开始觉得有一丝不对劲起来。
苏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头抽疼着,连眼睛都有些干涩起来,身上的关节好像也有些痛,最近天气太冷,事情太多,好像有时候连水都没能心情喝上一杯,她想自己可能真的是要生病了,背上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开始火烧火撩的痛了起来,好像有一只毒虫趴在了她的背上,在腐蚀着她的肌肤一般。
“没事……”说话时嗓子也有点痛起来,嘴上说着没事,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去买一点退烧药就好。”嗓子干裂着,她拿起桌子上的那杯水喝了下去,想要站起来,头晕得晃了一下几乎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