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楼之前顺便给方正打了个电话:“你的假就晚一点休,我要举行婚礼,红包可以免了你多尽点心就行。”
过有这么不要脸的老板吗?他就知道肯定不会有好事的,这一大早的电话打过来,简直是要让他吐血,机票都订了下个星期的,老板的婚礼至少要筹备两个月以上吧,这算什么?
方正气到快要吐血了,恨不得直接把霍敬尧拉入黑名单里,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问候他十八代祖宗,这样的老板简直让他有种想要一砖头拍死他的冲动,还有脸说红包免了,似乎是给他很大的人情,他本来就没有想给他红包好不好?
压抑着心里的一口气,然后问道:“那老板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当然越快越好,不然我留你下来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方正几乎快要哭出来了,霍敬尧说越快越好呢,肯定不是能偷工养料的,而是要押上他所有的时间来办事情了,这种事情不应该交给婚庆公司吗?
“公司里抽出人手来做个筹备小组,拟出方案来给我。”霍敬尧说完了之后便挂上了电话,走到了草坪上,看着苏浅红扑扑的脸蛋,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总是头晕呢?
下午去了医院检查,当他紧张的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等待结果的时候,霍晓却显得比他还要淡定些:“你在害怕吗?”
他的孩子站在了他的面前,似乎有着无所畏惧的勇气,这样的年纪真的不害怕任何事情吗?
“对,我在害怕,你不害怕吗?”霍敬尧与霍晓对视着,关心则乱,太爱了太在乎了所以他没有办法做到冷静下来,这种感觉可能霍晓现在还无法理解吧。
“不害怕,她是我妈咪她说要陪我一辈子的。”霍晓认真的说着:“妈咪从来不骗我。”
臭小子,你妈咪是我老婆,我才是她要陪伴一辈子的人,你以后有你的女人陪,不要跟我抢女人。
当几个肤色各异的医生走进来之后,霍敬尧站起来迎了上去:“怎么样?我太太的情况……”
“您可以放下心来霍先生,她脑子里的细小的血块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真是上帝保佑现在情况一切都很好,霍太太偶尔出现的头晕也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多注意休息就好了。”带着的一位医生觉得这位尊贵的霍先生也太小题大作了,这样的问题竟然动用到了十几位的脑部权威,这种问题这个医院就已经可以很好的处理了。
“为什么会消失了?”霍敬尧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血块会自己消失了,关于苏浅的所有事情他都会变得有些固执起来,必须要完全开清楚才行。
“或许是受了刺激,或许是她的头部着地时刚刚好碰到了关键的角度,所以把那个小血块给冲开了,因为本来就非常的小,小到几乎不可察觉。”医生又再次做了一下解释:“医学上这种例子是非常多的,并不奇怪。”
那这下他可算是放心了。
回到了霍家之后,霍敬尧郑重其事的跟苏浅说着:“明天我们去趟你姑姑那里,他们搬了新家我们都还没去看看呢。”
事实上,他是要去正儿八经的跟苏鱼提一次亲,这是他欠苏家的。
“好……”她也真的想去看看呢,一回来姑姑就担心得要死,今天都不知道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
苏鱼总是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做为一个家长,接受一个霍敬尧正儿八经的来提亲,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太适应,毕竟都已经结过两次婚了,才发生了这种事情。
张衍霖的公寓大厅里,俨然已经成为张陶陶的洋娃娃城堡了,小姑娘最近彻底的迷上了洋娃娃,张衍霖就从各地给她搜罗来了不少,霍晓一进门就被这个景象给吓住了,一片粉色,红色,白色,跟以前要让他住进去的那个房间有得比,简直是太可怕了。
今天的霍敬尧穿得比平时还要更正式,张衍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切了水果端到了苏鱼的面前,然后用银质的小叉子叉起了一块香瓜,放进了苏鱼的嘴里:“浅浅,你也吃一点,这个瓜你以前就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