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给自己打了打气继续娓娓的说着:“你说你爱我,你的爱呢?体现在哪里,威胁我,威胁我,还是在威胁我,除了威胁与条件你给过我什么?在我喜欢你的那一年,我想我可以从二十岁等到三十岁,甚至更久,我愿意在你背后默默的守着,我曾经天真的想过即使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会喜欢你一如既往,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子弹冲着你飞过来时,我会义无反顾的去挡,但是时间改变了一切,你就当我是个善变的女人也好,我现在不喜欢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能勉强也无法将就……”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残忍的话了,她安安静静的说着,没有哭没有闹,郑重其事的跟他说着再见。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眼眸之中压抑着剧痛,苦涩的话语从他的薄唇之中吐了出来,过去的伤害宛若禁忌般的让他悔恨无比,如果没有那些过去那她的爱是不是依旧单纯如初呢?
“当然,我们是成熟男女,那一晚身体的感觉很好,不过我不会放任自己再这样下去了,很抱歉这一年之约的不会遵守的,我会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帮了我姑姑还有老张,但是我不会用自己去换任何的东西了,哪怕你再有威胁。”不平等,从一开始他们就在不平等上行走着,如同走在悬在两面山峰之间的钢丝,这样危险的关系是没有办法解除的。
他幽深的眼眸看着她,后看到有了一丝恍惚的,心里剧痛无比,难道真的是他一错再错,他只想要这样的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锁在自己的天空之中,他错了吗?
“或许我真的不够好,但是苏浅请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这句话从他的薄唇之中吐出时,苏浅的眸子里颤动着隐隐的泪光:“太晚了。”
“好吧,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你都可以来找我提任何要求,这一年的约定我可以不跟你讨要,但是你不能刻意避开我……”霍敬尧的脸在夜色中有些苍白,却透着放诱人的魅惑,他伸出手来轻轻揉着她的后脑,任由着柔软的发丝在他的指缝之间穿棱着。
“是任何需要明白吗?”他放手只是为了以后可以捉得更紧,并不是放弃。
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样答应了,这个男人从来不妥协的,竟然就这样的答应了?在她还不敢置信的时候,他的汽车已经朝着苏家的方向开去。
“苏浅呢?”霍敬尧接起电话的时候,对方压低了声音焦急的说着,这个张昀倒是讨厌得很,带着苏浅去那种鬼地方玩,竟然敢通知了张衍霖,防着他跟防贼似的,真是欠教训了。
“已经快到了……”苏家的小院坐落在一片快要折除的旧楼之中,在月色的掩映下有种奇特的美,门口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苏浅心里暖了一下好像是许多年前她爸爸曾经为她等门似的。
苏浅跳下了车,轻快的走着,没有回头黑色的发好像是在她背后跳动的音符似的,敲击着他的心他爱的女孩本来就应该是这么快乐的,她那么的小心冀冀,那么的紧张原来只是他给的爱不是她要的那种,明白之后他也变得轻松起来,得到她的身体就算不用这一年之约他也有一百种办法以,可是那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她的心回到二十岁,回到她刚刚看到他的那一刻,因到那最初的最简单的爱……
他喜欢她贴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扫过他心跳的位置时,带来的温柔与感动。
真的很抱歉,我的女孩我给的爱太过沉重了,霍敬尧的眼眶慢慢的湿润起来,今天晚上她非常真诚的把她心里的话告诉了他,其实这就代表她已经放下了许多过去的痛苦了,希望她晚上有一个好梦吧。
原来他也会走错,而且走了那么远,或许是真的困进了感情的旋涡里,否则他不会执迷了这么久的,给她自由并不是失去她,但是那些碍眼的东西他要一一的清理干净才行。
叶翼?凭空出现的一个珠宝商人?眼底的温柔渐渐的被嗜血的狠戾所代替。
进了小院关上了门,张衍霖小声的问着:“浅浅,他为难你了没有?”刚刚接到张昀的电话时,他吓了一跳以为霍敬尧又干出什么事情了,不过竟然主动送了回来真的是让他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