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几乎是粗暴的塞进了汽车里,岑允风冷冷的说着:“你是不是真的太久没男人了,所以想疯了这样的地方都敢来,你还倒贴钱?不怕损了你张大律师的名声?”她竟然还敢说付了钱了,如果不是他及时赶来的话,是不是晚上她就真的去跟那个男人疯狂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想男人了?我不找他那你来满足我?”张昀突然之间笑了起来,深夜的街道上,只有一两部车子与他们擦肩而过,喝了酒好像胆子都变得无限大,她伸过手去触着他的胸膛慢慢的往下:“如果你跟他,其实我还是挑你,你比他的大多了不是吗?”
“疯够了没有,呆会儿你不要叫救命……”疯女人看着他在开车竟然就敢挑逗他,没等他往酒店开去张昀已经笑了起来,如同夜下盛开的致命罂粟花般,姣白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长腿踢蹬了一下,把自己的长裤给踢了下来,然后灵活的爬了过去,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现在我就要你叫救命……”张昀笑更冷艳了,夜色如霓虹般的映在她的身上,空旷的街道上里只听得到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再过不了多久,沉重的车身停在了街连,在月色下微微的颤动起来。
天色未亮,汽车里弥散着浓郁的晴欲气息,久久未曾消散。
驾驶座的位置放下了一半,浑身沁着薄汗的女人翻身下来,四肢酸软的打着颤从包里掏出了一支薄荷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拿起电话给助手打了一个,告诉他准确的方位让他来接她。
“你这是几个意思,睡完了就算了?”男人身上的衬衫被抓得乱成了一团,平日在西装包裹下难得见到的好身材也一露无余。
“当然不是,这是给你的……双倍毕竟你的体力还真不错。”穿好了衣服裤子的张昀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红色的钞票放在了男人漂亮的巧克力腹肌上。
“你当我是什么?”岑允风大手钳住了张昀的手腕,这个女人真的是穿上了裤子就不认人了吗?
“我当你是什么不要紧,你别把自己当什么就好。”刚刚沉浸在感官享受之中的女人,眼神中的激情已经褪去了,清楚理智得让人崩溃。
“你他妈到底闹够了没有?”岑允风坐起身来,看着这个女人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我没有闹,岑律师我们是成年男女,这种事情算什么?这不是你说的吗?”张昀看着远远的路面有辆车疾驰而来,接她的人已经来了,她也该走了。
“再见。”心里狠狠的划过一道伤痕,深可见骨的那种,只有对自己狠才不会受伤害,果断的拉开车门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换上另一辆车绝然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另一部汽车上,苏浅冷静的坐着,看着前方的路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送我回我家。”
幽深的眸子望不见底,他有些恼怒他像是疯子一样的找了她一个晚外,几乎把这座城市都翻过来,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在那样的酒吧里喝酒,而且还找了一个裸男作陪?
“别胡闹。”声音有些严厉,可是随既又放软了下来:“听话,我带你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她的眼圈有点淡淡的青色,或许是太过疲倦了,听说最近她时常会拍夜戏睡得可能不够。
“好像好久以前,你就总是会跟我说别胡闹,听话,乖这样的话,可是我已经烦了,霍敬尧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反悔了。”清润甜美的声音在汽车里缓缓的流淌着,却一下子凉透了他的心。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觉,因为你足够强大所以我不能反抗,我只能听你的,我只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就配合你的欲望,我要乖我要听话,可是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我是自由的霍敬尧,我不是你的私有物。”今天张昀的话让她如同醍醐灌顶,想要的生活是必须要自己去争取的。
“我希望有我自己的自由,有我交朋友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我不要选择你,你不能逼我。”她被他吓怕了这么多年,好像都快要忘记反抗是什么了,苏浅尝试着跟他心平气和的沟通,希望两个人之间能够达成共识,只是这个男人的脸色暗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