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当中,孙曼尖酸狠毒,霍名扬凶横暴戾,可是这母子两个人血液当中可怕的因子加在一起,也不足这孙泽仁百人之一的凶戾!
孙泽仁的可怕是不动声色,却又浸入骨髓的。
当他的目光从斜上方看向她的时候,她就无比分明的感觉到了一种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气息……
特别是现在。
他刚刚洗浴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侵占的气势。
孙泽仁突然俯身下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在怕什么?”
苏叶缩了缩肩膀,强作镇定的说道:“孙先生你冷静一点,我,我只不过是来取文件的……”
“我冷静不了!”
他说着,停在她锁骨处的手突然向下一探,身子也跟着倾覆了上来,语气邪肆非常:“不如,你教教我,该如何冷静……”
苏叶暗暗咬牙,忍了他两秒,终于找到了就会,曲起右腿膝盖,狠狠一下子顶在孙泽仁身上突起的某处!
孙泽仁失声惨叫,身子猛然僵直不动,片刻之后,捂着下面弓身翻滚到了一边:“死八婆,你,你……”
他还以为苏叶被绑住了手脚,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呢!
看见苏叶三五两下两下就挣开了他绑在她身上的束缚,他错愕道:“你,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苏叶懒得和他多费唇舌,脱身后很快就去衣柜下面抱起那只银色保险箱,抬步就要从房间里面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折身回到孙泽仁的身边,抬脚在他的身上狠踹了两下,这才又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腰腰眼:“孙泽仁,名扬有你这样舅舅,真是他最大的不幸!”
“名,名扬?”
孙泽仁捂着身体的某处,疼得额头上面青筋都暴突起来了,听见苏叶提起名扬,他好像也慢慢有些反应过来了:“名扬在你的手里?”
“没错!名扬在我那里!”苏叶又忍不住狠狠踢了他一脚:“孙泽仁,如果我和你一样没有人性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回去虐待霍名扬一番?”
孙泽仁那双始终阴冷中带一点疯狂的眼神,这时候才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你,你敢!”
“哼!懒得和你废话!”苏叶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赶紧把他接走,然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苏叶说完,从他的身上跨过去,抱着保险箱从房间里面大步走了出去。
下面守门的王叔见她进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下来,正准备上来看个究竟,在楼梯口就和她遇上了。
王叔看了一眼她手中抱着的保险箱,有些迟疑的说道:“苏小姐你要将东西带走,这恐怕不太好吧?”
苏叶笑着说:“没有什么不好的!孙曼昨天被抓走之前,不仅将这保险箱里面的东西交给我保管,就连名扬也在我那里呢!”
说完,神色自若的从王叔的身边走过。
下到一楼的大厅,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上面,道:“王叔,名扬的舅舅好像在楼上,你请转告他,让他尽快过来把名扬接走!”
“哦!”
王叔应诺了一声,目送着她离开之后,这才转身继续上楼,心中狐疑的想到,孙先生什么时候来的?他在楼下守着,怎么都没看到?
孙泽仁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苏叶给踢废了!
身体上,不仅最**最薄弱的地方疼得不得了,这种疼还牵扯着腹部里面的脏器好像也有些疼。
这种疼和他从前受的枪伤刀伤的疼痛都不一样!
很奇怪的一种痛,虽然疼得他死去活来,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各处。
而后腰上面传来的酥麻更是令他不能动弹的同时,也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觉!
不到半天的时间里,他两次被她踩在脚下,这事若传出去,他将会颜面无存。
他蜷缩在地上,慢慢等待着身上那股奇异的感觉散去。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老王在外面问:“孙先生,是你回来了吗?”
“不准进来!”孙泽仁低声吼道。
老王便果真停步在门外,恭敬的说道:“不知道孙先生回来了,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就下去给你准备去!”
老王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