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老师！这寿司实在太好吃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傅炽霁吞下最后一口寿司，忍不住夸道。
“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保罗嘲讽一笑。想不到眼前这个心理医生是个同性恋宅想不到这个你视为知音人其实只是为了别人而接近你。
“啊？”傅炽霁疑惑地抬头看向保罗。是错觉吗？怎么感觉保老师刚刚在讥讽自己？
保罗笑笑，起身将食具收拾好，掩饰着刚刚泄露出来的情绪，道：“以后有机会再做给傅老师吃。”
“那真是太好了！”傅炽霁单纯地选择了相信刚刚自己的感觉是错觉，感激一笑。()
“咖啡还是茶？”保罗问。
“茶！谢谢！”
淡淡的茶香溢满室，保罗端着茶递给傅炽霁，道：“这茶是龙井，很香
。傅老师试试！”
“谢谢！”接过茶，低头一闻，茶香四溢。轻珉一口，顿觉心旷神怡。
保罗细细观察着逐渐放松自己的傅炽霁，开口道：“傅老师烦恼的事是因为学生吗？还是自己？”
傅炽霁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道从何讲述，只是点点头表示都有的意思。
“是因为冷意风同学？还有你自身的双重人格病症？”保罗开始循循善诱，让傅炽霁好理清情感，将焦虑告诉他。
用力点点头，傅炽霁发现保罗的专业性，不由地道：“是的。我看到夜晚另外一个自己所做的事了。”
“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知道的？”保罗轻声问。
“我……”傅炽霁回忆昨夜的事，眉头紧紧蹙起，断断续续地道：“我昨天回家去翻找那些黑衣服，在我父母亲遗物箱里找到很多我记得自己曾买过的黑色衣服……然后，然后我好像感觉到自己确实是去买过这些衣服……还有很多不清晰的画面，像是酒吧里的……还有冷意风的……”
“再后来，我几乎是神智有点不太清楚了。然后我看见自己拿起黑衣服到浴室去穿……还看到镜子中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那人笑得很邪恶……”
“……我看到自己走进一家tzpub，还看到了冷意风。然后，然后我看见自己强吻自己的学生，还咬伤他……我拼命想阻止，可是我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天！怎么会这样？”
傅炽霁冷汗淋漓，回忆起这些事让他惊愕难受，脸色苍白。
“别急。放松，放松自己！”保罗轻声安抚，端起茶递到手微微发抖的傅炽霁面前，道：“先喝口茶吧！”
“保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我明明看见了想阻止的，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傅炽霁紧张地问，手发抖得厉害，几乎接不住递过来的茶杯。
“先喝口茶，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保罗拍拍对方的肩膀，给予安抚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