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手掌中泛着淡淡红光,药瓶飞来手中。
几个红色大字‘维清液’,这药,甚是熟悉,嘴角上扬,知晓是谁送来。
曾在他房间药箱内见过,看向门外身影,道:“进来吧。”
白光一闪,果真是那人,道:“你莫非还在生气?”
“哪敢生娘子的气。”
硬冷口气所答,分明是担心,却要装作不在乎。
看了看膝上的伤口,凝眉,他道:“你就是这样擦药的?”
点头,他又道:“把药给我。”
握紧药瓶的手,松开了些,将药瓶递给他。
伸手一挥,地下冒出如烟花般的清水漂浮在空中,另有一条白色龙纹毛巾在手中。
凝眉,叱道:“今日才说不许施法,又违背我的话了。”
不理会我的嚷嚷,放下药瓶,拿过干净而白的毛巾。
放在漂浮空中的水内弄湿,继而擦往破皮的膝上。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还说这些。”
当湿毛巾碰在膝上时,本以为会是疼痛,却是一番清凉。
看着湿毛巾上流溢着七彩颜色,道:“这是天河镜水。”
“对。”
在伤口清理干净,将维清夜倒在膝上,又是一番清凉。
抬眸,与先前生气之人,判若两人,道:“好了,再过几个时辰,这伤口就好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轻轻放下裤卷,我道:“你已犯了两条,第一条,惹我生气,第二条,害我受伤。”
虽只那是不得已,意外情况,还是不能不提。
眸中闪过一丝哀伤,不似前几日的戏意,认真道:“好,娘子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点头,继而又是凝眉。
瞥见他焦急神色,见沉默的我,道:“娘子,可还是在生气。”
摇头,瞥过眸子去。
“不是生你的气,你现在,可还在怪我与四弟?”
“不怪,如果爱让心爱的人受伤,那我,不配做你的夫君。”
回眸,看向他自责的双眸,忧伤的神情,伸出一指放在他唇瓣上,摇摇头。
“莫要说傻话,你不做我夫君,你要我嫁与他人不成,更何况那事,怨不得你我,也怨不得四弟,以后莫要再提。”
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胸口,道:“我宁愿你伤我的心,我也不愿意伤你的心。”
听到这番言语,呼吸仿若停滞,不知所措。
月沉西落,再过几个时辰,便是凝魂。
这时间过的好生快,仿若,在一瞬间,有着许多喜怒哀乐的感触。
“再过几个时辰,便是凝魂。”
伸手挥去那仍在头顶漂浮的天河镜水,房间如常。
“你怕吗?”
抬眸,摇摇头,微笑上浮。
手仍在那双似乎很有魔力的手中,双眸亦是被他吸引去,道:“不怕,无论是何结果,是那比翼双飞也好,苦命鸳鸯也罢,我不会独留。”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心下不免慌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