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四弟如我所想,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认真抄着了凡四训。
见来人是我,为之惊愕,起身,木讷道:“你怎么来呢?”
微笑道:
“不欢迎吗?”
一口答道:“哪有,莫要多思了。”
往他书桌旁走去,书桌上几叠厚厚的书本。
寻了面前的正坐,坐下,仔细看了看他所抄的了凡四训。
抬眸,看了看他眸中的那份淡漠与冷静,即使是怒气也不动声色。
叹了口气,道:“莫要怨你大哥,倘若今日你无意间触犯的是天帝,可不是抄了凡四训五百遍可了事,你大哥,只是在告诫你往后要谨慎,莫要粗心,我们都是自家人,自是对你要求严格一些,你想想,我们是上古大神,位置,只在娘亲与爹爹之下,整个天庭有几人敢与我们为敌,天帝就不同了,天帝出现之后,我们与天帝接触时间亦不少,可不能一时兴起而冒犯了。”
一口说完这些肺腑之言,再看向四弟,仍是不为所动。
“我们真是冤家。”
见他依旧不语,椰汁,他这人性情绝强,却是好心之人,便道:“好了,你不喜欢听,我也不多说,免得你闲我唠叨。”
“哪会,三姐句句在理,我自然是听了。”
点头,看了看书桌上堆积的书,一手拿过他抄了一遍都不到的了凡四训。
摇摇头,就这般抄了凡四训,日以继夜的抄,至少也得抄个几十年方成。
整理着桌上的书籍,道:“我们一起把这些书籍整理下罢,其中一些多是是看过的或是没看的,可拿到书房去,只留近期喜欢看的三本,若是看完了,再去书房拿,你二哥是个书呆子,整日与书为伍,妙柔整日跟随他,也变了个性子,二哥当书如宝,看到你拿这些书去,必定是兴奋至极。”
整理出几本可留下的书籍,四弟道:“二哥那书呆子,虽说呆,他也不呆,说他不呆,似乎又有些呆,说不清他是真呆还是假呆。”
为之一笑,道:“好了,你把这些书拿去书房吧。”
“好。”
端过书籍时,一本书无意掉落在膝上。
‘嘶’膝上刺痛,倒吸一口凉气,眉黛深锁。
四弟亦是心细之人,又怎不未察觉。
低眸,放下书籍,伸手在那红纱裙上的血迹斑斑处。
收回手,四弟手指沾染上鲜血,凝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怔,继而笑道:“踩到裙摆,不小心摔的。”
四弟脸色越加难看,显然不信这番说辞道:“莫要撒谎,你的裙摆未及鞋面,又怎会是踩裙摆摔的。”
惊愕,话中漏洞百出,果然是不擅长说谎。
看向那张深色颇为冷漠之人,道:“我去找他。”
话音未落,他已往门外走去。
又是一惊,起身,紧拽他衣袖,叱道:“莫要起疑心,此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任何忤逆之言,我与你大哥之事,并非你所想那样。”
说罢,看向他惊愕的神色,双眸之中布满怨气,道:“为何只偏向他。”
闻言,为之伤神,今日已是两人对我说同样的话。
他,还有四弟。
唯心自问,我当真是有偏心?
不予回答,往门外走去,不顾身后之人的冷漠神色。
穿过长长走廊,后花园几只喜鹊停留在树枝欢快鸣声。
推开门,透明琉璃,冰恕亦是不在房间。
脱下鞋,踩在琉璃之上,冰凉刺骨。
坐于榻上,卷起白色裤腿,膝上青紫,有几处已破皮。
看了眼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一瓶药瓶,进门之时,未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