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都是在夜间修法,而他人是白日修法,夜间睡觉,我们与之时间倒差太多,你莫非要让冰恕白日时刻守着睡觉的你?”
抬头,看向说话之人,如他所言,这时间却是相差太多,不好安排。
我也不能只为了自己,让冰恕时刻守着,睡觉宛如闷葫芦。
若是那般做,我未免太自私。
双眸一眯,白衣之人神色颇为高兴,眸中欢喜。
叹了口气,低眸道:“一时疏忽,还是你想的周全。”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挑眉,勾人心魂,道:“你可来我房间,与我一同起居,我们早已成婚,人人皆知,不会有闲话生来。”
点头,确实,与他已有夫妻之名,又有何好担心生闲话。
眉头一紧,着并非我与他两人之事,至亲家人亦在其中,不得不争取同意。
“不知娘亲与爹爹若知晓,会不会再叱我与你胡闹。”
拉过我的手,紧紧相握,黑眸中难掩困意,道:“娘亲与爹爹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事已至此,更何况我们早有夫妻之名,不会不同意,莫要思虑过多。”
我亦是困意袭来,眼皮子似掉下来。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凝眉,摇头道:“若是那么一来,你在缺乏睡眠之时,又得分心,实在太累,况且,你的危险性比我大,如何使得。”
眸中温和之色,道:“正因我不能进入深度睡眠,只可小睡一两个小时,才可看好你的魂魄,岂不是一举两得。”
惊讶,呵,我是自作多情了,他只是为了自己打发时间。
而不是因我,才提出那建议。
心中为之失落,低眸,困乏在这瞬间已不知是何滋味。
那话麻木了神经罢。
我到底是看不透他,他却能掌握我的喜怒。
顿时沉默,他道:“困了就回房休息吧。”
抬眸,看向那张温和如玉的脸,摄人心魄的微笑。
宛如佛陀般的圣洁,神圣不可侵犯。
束手无策,依着他之言往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松开我的手,他看了看屏风后的那柔软的床,道:“你去睡床,我睡这榻上便好。”
看了看这榻,那夜,他也是这般让我去睡床。
他便在这榻上修炼,摇摇头,颇有些于心不忍。
在幼时,亦是同睡一床,不足为奇。
如今是实名夫妻,亦是天经地义。
颇为好奇,蓦地,为之一惊,方才在湖边,是我曲解他了。
牵过他方才松开的手,一路走来床旁。
褪下红色外衣,一袭白色睡衣穿在身上。
坐在床沿上,脱下鞋子,往床里面罗了罗,空出一般空床位置,道:“一同睡吧。”
为之一笑,走去屏风下褪下外衣,身着白色睡衣走来床旁躺下。
扯过薄被盖上,侧过身,为之一笑,偏过头,看向他。
眉尖一挑,他笑道:“与我同睡一床,如此安心?”
点头,道:“甚是安心。”
朦胧中,已进入梦境中。
醒来已是下午黄昏时期,睁开双目,偏过头去。
棉被空余处已凉,身旁之人已不见。
白光一闪,那人在屏风前走来,穿戴整齐,白衣如雪,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