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水面上传来声音,睁开双目,冰恕向我游了过来。
缺氧,神思恍惚之下,艰难的睁开双目,腰上一紧,两唇相接,柔暖而冰凉,冰恕嘴中传来氧气。
摇头,吐出冰恕输过来的气,使出全身力气将她推开,继续往水下沉去。
在水中睁开的双目很吃力,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腰上一紧,瞥见那熟悉之人。
伸手不断推他,只是,丧失了气力,又何来力气挣扎。
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唇上一暖,自是知晓他在输气过来。
下一刻,被他与冰恕强行连拖带拽,上了岸。
偏过头吐出淹下的湖中水,冰恕轻轻拍着我的背,道:“主人。”
轻咳了几声,看向眼前衣物湿透滴着水的白衣之人,淡漠的神情,眸中淡淡怒意。
低眸,身着红衣湿透,亦是滴着水滴。
冰恕湿漉漉的头发,湿透的衣物,手冰凉刺骨,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
“你也知晓在我生命垂危之时来助我,我又有何不可。”
眼睛看着冰恕,话却是在对他说。
冰恕亦是知晓我是何意,并不多言。
微风吹来很凉,看向冰恕唇色冻成紫色,伸手与冰恕拥抱住,以温暖彼此。
“明日就去与爹说明修炼凝魂之事。”
留下这句话,转身即走,看向落寞的背影,白衣仍是滴着水。
怔住,知晓他彻底怕了,不会再反对。
回头,看着认真帮我搓手,哈着气的冰恕,没有追上去。
也知不用再去,他终是认了,我依旧是他义结金兰的三妹,更是他妻子。
放下手,穿过昏暗的油灯,拉着冰恕的手一路往房间走去。
空气中,很静,冰恕一路无言,我亦是。
推开房门,拉着冰恕走向屏风后冒着热气的池子。
穿着衣物走入池内,热气包裹在周身,叹了口气。
拧紧的眉头,在这使人舒服的热水之中,仍是化不开。
冰恕走入池中,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花瓣,伸手撒下。
一捧又一捧花瓣落下,看着漂浮在水上的花瓣,很美。
只是,无心欣赏。
冰恕自池子另一旁游过来,紧挨我坐下,道:“主人,在想何事,如此出神。”
摇摇头,伸手捧起一捧水扑在脸上,道:“没事。”
在池中躺上半小时走上岸,指尖发出点点蓝色星光,身上湿透的衣物以变幻成另一套。
只是颜色,仍是大红色,银发中分散落,红杉露肩齐肩宽,黑色镶边束腰衣,宽大的裙摆与龙纹黑色镶边袖口。
赤脚走在琉璃地面上,对仍在池中的冰恕道:“早些睡吧。”
说罢拐过屏风,往**走去,躺下不多时便睡了。
以致于冰恕在何时上床睡的觉也不知晓。
“你是谁?”梦中又见那双清澈,很纯净的眼睛,没有丝毫恶意,反倒是充满笑意。
尽管我怎么问他是谁,那双眼睛只是眨了几下,没有任何言语。
从梦中醒来,走下床铺,化作一道金光来到前厅。
众人皆在睡梦中,伸手一挥,点燃身旁几盏灯。
叹了口气,一手撑头坐在椅上,看着静悄悄的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