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面不改色,许是习惯了他的戏意。
“有多快乐?”
他那苍白的脸上,黑瞳中闪烁着不符的光芒。
“万年之期像是白活了。”
万年前,混沌初开,我们四神兽出现开始,便一直统领着众神与三界。
却未多加理会,放任妖孽纵横。
只顾着在院中晒晒太阳,偶尔出去飞翔,示意我们的存在。
如今想来,那些麻木的日子,不敌与他在人间生活的短短十几年。
故作惊讶,扬眉道:“噢,是这样的快乐啊,那我的快乐就简单多了。”
下意识答道:“何为你的快乐呢?”
抬眸,他眸中那戏意又是加重,双眸一眯。
行走在鹅卵石上,脚底一阵阵暖意。
“有你的存在,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如此认真的回答,从眼前这人嘴里说出,轻描淡写。
仔细看去,戏意在回答时已消失,转而代替的是深不可测。
移开双目,看向不起一丝涟漪的湖面,平静下心。
他一向都是如此,猜不着他下一步会说何话,做何事。
那句回答,足矣使我为之满足。
我并非喜欢那等甜言蜜语,而是他的行为,许许多多事,不得不为之动容。
那言,似乎听得有许些不真实,便道:“我可否在做梦,才能听到你说出此番真心之言?”
眸中寒光一闪,依旧是认真神色,道:“岂非是说戏言。”
手上一紧,那认真神色转变成戏意。
“你莫非心中还有他人不成,才这般的不信任我?”
闻言,双眉紧拧,眉尖一挑,知晓他是故意如此说戏言。
在那话一出,仍不免在心底有丝不痛快,就如将要破茧而出的茧,在看到希望之时,又被千丝万缕的丝而困住,欲罢不能罢。
甩开他的手,不做解释道:“你若是如此认为就如此认为罢。”
那人戏意更浓,带有一丝挑衅味,道:“噢,那我岂不是多了个情敌。”
回眸,瞥见那人挑衅神色与醋意,本为一笑。
硬生生将那抹笑容压抑在心底,故作正经道:“这醋味好浓呀。”
似打量猎物的眼神看向我,手心中冒出冷汗,继而叱道:“你这是与谁较的什么劲,你那情敌是谁,长的是何模样,我都不知,你岂能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