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说,一则,让妙柔多与二哥有所接触,彼此之间有个了解,若他们所能在一起,那再好不过。二则,看得出妙柔的心思,皆在于二哥。三则,对于冰恕近段时间的表现,不知道因何而时常缠着二哥,二哥似乎力不从心,帮她也不是,不帮她也不是。冰恕是个识趣的主,如今这么一来,在她逼到绝境时,她最信任的是我,会将隐瞒之事告知我,我才好尽我所能帮她。四则,二哥喜静,通常一人在书房中看书,有时见他在整理书籍,我也去帮他,只是,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有了妙柔在他身边,陪伴着他,替他打理许些事情,我也就放心了许多。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冰恕把自己鞋袜去掉,提在手中,露出白暂的双足,凝眉道:“冰恕,这可如何使得,你不似我这般习惯赤脚着地,若是着凉就不好了。”冰恕抬眸看向我,嘴角上扬,甜笑如蜜罐般道:“主人,莫要担心,冰恕是万灵之主,又怎么因此而感冒。”点头,冰恕说的不错,在凡间这段日子,习惯了凡人的生活,在许多时候,把自己当成了凡人,也把冰恕与其他人都当成了凡人。
念及此处,停下脚步,娘亲若不好,我们又怎能安心,二哥虽在看书,却也是在努力查看医书中可有何法子让娘亲醒过来。虽这种可能性很低,却也是在努力。而萧哥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四弟与紫敏、冷旭也变的忙碌,不见踪影。我与冰恕算是清闲的,还没能帮上什么忙。
如一只白色蝴蝶般展开双手,一个旋转,红衣白鞋落在身上。冰恕道:“主人,莫非改变主意不睡觉了,是否想到什么忧心事?”冰恕与我到底还是血脉相连,有时,她似乎极为懂我,但有时却又似一无所知,我道:“嗯,娘亲与爹爹变的那般,我实在不能安生,随我去一趟魔界吧。”
冰恕连忙摆手,着急道:“主人,莫要着急,先回去睡会儿,女娲娘娘的事自会有人处理。”
平时鲜少见冰恕这般着急,心里总藏不住事。见她不说原由,便也不听她的劝,自
顾自踏步而去。冰恕停在原地,回眸看了眼她,不做解释转身既离。
下一刻,冰恕已拦在我身前,眸中泪光闪烁,可怜道:“主人,相信我,不要去。”甚是不解,冰恕执意如此,我也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见我往回走,冰恕欣喜若狂,但见我是往萧哥哥住处走去,她的脸色即可又沉了下来。今日的冰恕一反常态,着实令人忧心,而娘亲之事,却又令人担心。凝眉,沉不下气道:“今日你是怎么呢,从今早见着你,你就不似寻常那般正常,多了分沉静少了分活跃。”
脸色上浮微笑,拉过我臂膀,撒娇道:“主人,只是一点心事罢了,莫要多心了,冰恕依然是冰恕,对你的话言听计从,不会有违背,不管对错。”松开她的手,看向那双真挚的双眸,道:“此言差矣,我可看不出你对我言听计从噢,拦我去路,能做出这番行为,又怎能是言听计从?”
闻言沉默,言辞见效,我继续说下去,所能打动她,化解我们有过的隔阂,拉近之间的距离,也不枉费心我一番心思,道:“你若那般执意,就不要唤我主人了。”
冰恕立马撅嘴,嘟囔道:“主人,我万事听你的。”随后看向不远处,道:“先去萧风房间,再去魔界吧。”点头,眉尖上挑,微微一笑,孺子可教。
一路上看得出冰恕的不安,推开房门,不见人影,昨夜一宿没睡,他今早去哪呢。好奇的驱使下看向冰恕,冰恕目光淡然,嘴角露出的无奈笑容,似乎早已知道。看冰恕的笑容就只他平安无事,我也就放了宽心。
走来娘亲房间,爹爹仿若在这些日子苍老了很多。长出一些胡子来,目光呆滞如娘亲,坐在床旁看着娘亲怔怔发呆。我道:“爹爹,莫要伤心,放心,娘亲很快就会好起来。”爹爹只顾着伤心,亦不答理我。走出房间施展法力,飞在上空,道:”去往魔界罢!”冰恕有些担心,又不能逆我,只得一路跟随我飞去。
在魔界落下,一如既往的祥和,看着不远处的宝塔,仿佛看到了娘亲恢复过来的希望,却也知道在那同时也伤害着另一个人。即使再于心不忍,我也不想再面对那样的娘亲与爹爹。
瞬间走入宝塔,有许多士兵在周围巡逻。我与冰恕化为无形透明人,依着以前的记忆,成功避过魔兵的视线,来到魔王住处,被挡在魔王房门外进不去,熟知是魔王施了法,以防万一。我也不作挣扎,静待时机,以免打草惊蛇。冰恕正欲言语,一手一指悟向冰恕嘴唇,示意她莫要说话。她也是个明白人,知晓我是为何意,向我点头。
不多时,只听房门内一熟悉的声音道:“千帆,我给了一魂一魄给你,重新给了你一次空白的生命,一个透明的灵魂,无论如何,请你坚持下去,就算是为了我娘。”眉黛一锁,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冲去门内,阻断那人的仙法。冰恕一手紧拉过我的手,眉黛紧锁,眼睛中写满了胆怯与害怕。一手揽过她肩膀,在她背上拍了拍,告诉她莫要害怕,有我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