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必要骗我,况且感觉,欺骗不了自己.
即使是骗,我对这里的每一物感觉是真的,若连自己也不能不相信,那还有谁可信。
一幅画足足绣了五十年,我的绣艺实在不佳,别人十年能完成的事,我需五十年,可见我资质愚笨。
莫非我是为与他成婚,小家儿女姿态显示憧憬着结婚那一天的到来,才有那样好的耐性不成。
若真是这样,这也太不像现在的我。也许,他们喜欢的是过去的我,已陈旧的那一页,想将现在的我变成过去的我,才与我提及过去的事,为的是唤醒曾经的我。
“嗯,你若不相信,难不成再让我与你成一次婚,你才肯相信?”
眸子转回一丝笑意,道:“如若你想再与我成一次婚,我也不介意我们重头开始。”
“说什么浑话,与同一夫成亲岂有成两次婚的说法。”
萧风见我怒叱他,乖乖闭嘴,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高兴的同时眼神里又闪过几丝担忧道:“你这算承认我与你是夫妻。”
我斜头看向他,天真无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以萧风精打细算的个性,我若正面应许,他定能将夫妻为由限制我的自由,或许,还有一些我想不到之事。
不能落他口实,被他抓把柄,干脆一句话敷衍了事。
哪知萧风不放过我的敷衍了事,继续追问道:“这怎么说呢,那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说句让我安下心的话,莫对我再那么残忍。”
此时的我,完全不知如何回答,回答是唯恐对自己不利,回答不是,太过无情。
对他那么残忍?我倒是不知我对他哪残忍了,他处处算计于我,我不想计较,他反来个恶人先告状。
现在的我对往先的记忆知道的太少,从月婵话中,不难听出自己曾对他不好过.
但那终究已成过去,那些事不是现在的我所做,此时跟我说这些,又有何用。
也许,我心中是多了几丝愧疚罢了,真正喜欢他的是曾经的雪子.
在我心中仍存的那份悸动,亦是曾经的雪子遗留在心底的爱,那爱,不是我的。
凝眉,看入他那深邃的眸子,道:“我现如今承认有何用,那雪子已消失。你要我如何回答你,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你也莫要再纠缠于我。我深受不起,若是因此,折了你的福,怕是不好。”
萧风剑眉怒凝,认真说道:“你没变,你还是原来的那个雪子,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你的嗜好,你的某些话语,你的喜好都没变,你怎能说出曾经的那个雪子已死这种话伤害我。你可知,我是不想再让我们擦肩而过,错过,我对你真心实意。”
萧风这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不费任何力量,将我先前所作的努力不留情的摧毁。
萧风说的话是对的,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是他萧风的妻子,能去哪里,瑜火轩知道、冰衣人亦是知道。
我除了萧风还能选择谁。
可还有选择的余地?萧风与我是夫妻,注定生生世世都要绑在一起。
我的逃避,逃离,可否有用,就如他的承诺放我离开一段时日,那又能如何,最终还是归他羽翼下。
也许,我期待未来能出现一丝奇迹,让我不再受别人的束缚。
我想拥有平淡的生活,不是整日在算计里过日子。
我故意为难他道:"你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吗?若能,我便永生永世承认我是你妻子,如何?可否应许!"
萧风犹豫再三最终给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答案,他道:“能,我应许,放你自由。”
我随意一句刁难之话,他竟当真应许,意外中的意外。
他可知其中的重要性,若我不是心甘情愿回来,他输的将是永生永世的我。
我从来都不知,他会无怨言的信任我,放我离开,他的信任,让我心底没谱。
曾经信誓旦旦说着我定要离开这里,一向妄想未来的我,此刻,变得迷失,不知前方路又如何走,往哪走,失去平常心的我,也不过如此。
而那颗平常心是萧风,他做到让我失心,让我知晓我离开他,将如同那刚出生的婴孩般迷茫。
此时的我,本应该是兴奋,却变的惆怅,想看他惆怅的我,此刻与他刚好对调角色。
我这是怎么呢?得到他的应许应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