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县国营饭店。
王青在这里点了三菜一汤,当作自己的午饭。
对于前几天被开除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慌,他是老骨干了,还带走了这么多的技术员和管理,这样的情况下,他自信风雨飘摇的景润一定会求他回去的。
这个夏鸣不知自己的势力,等到车间瘫痪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的作用,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他是景润的核心。
王青思索间,一男子拿着一张报纸,自然地坐在了王青的身旁。
王青不满道:“买个报纸买这么久,菜都凉了。”
“老大,不好了,我刚刚打听到,景润那边花重金请了不少技术员,技术员一年奖励一万元,工程师奖励五万,之前和我们竞争的那个万耀电子厂,他们总工程师都跳槽了,和李大潘见面之后当天就辞职了。”
“您自己个看看报纸吧。”
王青脸色一沉,结果报纸便看了起来。
报纸上记载着:震惊,景润电子厂注入港资,重获新生。
看到这样的标题,王青整个人都不好了,继续看下去,他发现自己信心满满说要给景润制造麻烦,却发现自己根本翻不起一丁点的风浪,王青无能狂怒,扔掉了报纸。
“玛德,不吃了,打电话找梁总。”
……
丰都铜业。
梁丰都神色阴沉,刚刚他接到了王青打来的电话,王青被开除了,而且景润似乎是找了一个不错的港商做靠山,一下子就用重金招募了不少的技术员,将开除王青的影响消除。
梁丰都之前为了坑景润,花了大力气做了这个局,然后更是花了不少钱才策反了这个王青,让景润内乱,他原本是想趁景润内忧外患之际将景润收入麾下。
但是现在,景润似乎有高人在指点,三两下的就将自己蓄谋已久的布局给瓦解掉了。
梁丰都叹了一口气,放下报纸,问道:“小河你怎么看?”
说着,站在梁丰都旁边,脸庞与其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听到这话,走了上前。
着小河,叫梁河是梁丰都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大学毕业就来公司帮忙,智慧不差,才来了两三年就做出了一些成绩,所以被梁丰都委任为丰都铜业的总经理,身居要职。
梁河道:“父亲,我查过了,现在的景润电子厂是一个叫夏鸣的人话事。这个夏鸣是最近才从香江回来的,应该就是他给景润带来了港资。”
“这个夏鸣很有意思,前年年尾的时候,我们这边不是来了一个叫范天明的港商吗?这个夏鸣不知怎么的就榜上了这个港商,然后凭借着这个范天明的关系,这个年初的时候去了香江那边,现在一年不到,给景润拉到了一千万的投资,可见不是凡人。”
梁丰都也有些诧异,“这么神奇,你继续说。”
梁河道:“因为好奇,我又查了查这个夏鸣,一年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坑蒙拐骗的街溜子而已,但是一年下来闹出了不少的事情,积攒了一批资金,斗倒了原来景润的厂长,将即将破产的景润拉回正轨。”
“凭借此功,这个夏鸣成为了景润的大股东,之后便远赴香江,最近几天才被那李大潘给请回来。种种迹象表面,这个夏鸣才是景润的灵魂人物,颇有手段,不是什么等闲的货色。”
梁丰都听着梁河的分析,满意地点点头,道:“你这功课做得不错。”
梁河被这么一赞,心中像是抹了蜜一样。
“父亲,那这个夏鸣有点水平,他们手上有资金,只要舍得花钱很容易就可以破解我们控制铜原材的局,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梁丰都道:“小河啊,你得记住了,咱们丰都铜也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是靠自己的实力的,一千万不少,但是禁不住他们景润次次去外省进费用高昂的材料,这样子做下去,一个亿都不够亏的,问题的根源还在。”
梁河闻言,神色一喜道:“父亲,你的意思是,这个夏鸣还会来求咱们,让我们解除对景润的封锁?”
梁丰都道:“一定会的,我们梁家在附近几个市的势力可不是白经营的,这些年我们早就形成了一个坚固的联盟,别以为随便耍点什么手段就可以冲破我们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