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沙发旁边的桌子上还开着价值不菲的红酒。
梁河放下手中的雪茄,笑道:“父亲,你们今天这一招实在是太损了,以你们在市商界的地位,你们出席了一鸣铜业的新闻发布会,那些记者还不是争着抢着来报道你,那还有人会理会这个夏鸣和什么一鸣铜业。”
“你这无声的针对太解气了,这个夏鸣这么嚣张,我相信通过这一次的教训,他会明白谁才是市里的霸主。”
梁河此话一出,瞬间便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夏鸣估计安排了不少托,暗地里给了报社和电视台那些人不少钱,想要趁这个机会宣传自己的公司,塑造形象,但是可惜了,都被我们打乱了。”
“小河啊,你今天没去,你是没有看见夏鸣的那个样子,后面忍不住了,还来找梁总放狠话,真是笑死我了。”
又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嘛,真以为自己在香江回来,有点钱就可以很牛?花一亿创办一个东拼西凑的公司就想和我们的联盟对抗,真的是不知所谓。”
“要是我们的联盟真的这么容易被干掉,我们还能称霸行业?真是不知所谓。”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片刻之后,梁丰都笑道:“今天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夏鸣出资一亿,手里也有幻羽铜业的技术,我估计他是不会低调的,估计接下来就要对我们动手了。”
“我们几家组成的联盟,占据市铜料生产60%的份额,夏鸣一定会反击的,我们还得小心一些。”
众人闻言,还是点头了,他们自然知道,夏鸣拿这么多钱出来,不是玩玩这么简单的,而是真的想在众人的身上撕下来一块肉,对于这样的敌人,不小心一些,都是对自己财产的不负责。
梁丰都放下手中的雪茄道:“小河,这个夏鸣是冲咱们公司来的,之前景润电子厂这么一闹,我们就是死仇了。最近和我们合作的那个熊猫电视合同快要到期了,到时候你亲自去和他们的经理陈至聊一聊。”
“这个陈至一直都想和我们议价,我都没有松口,但是这一次有夏鸣的一鸣铜业在捣乱,我们可以适当地降价,稳定住这个客户。”
梁河有些疑惑,道:“父亲,平时我们都是自己定价的,想要铜料还得来巴结咱们,这些企业哪有和我们议价的权力,我们现在松口,怕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头吧?”
梁丰都摇头道:“不不不,我担心夏鸣会找陈至,到时候这个陈至想降价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地跑去和夏鸣合作。熊猫是我们的大客户,咱们占市里60%的铜原料销售份额,这个熊猫就占了需求的10%。”
“这边是一个大客户来得,不容有失,到时候你亲自去谈,适当的降一成,就是为了让他爽快地签约,维持住我们的客户。到时候这个一鸣铜业倒了,市里面铜原料的价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梁河闻言,也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道:“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会酌情降价的。”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梁丰都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