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十分嚣张,甚至还有女人的娇笑声夹杂在其中。
夏鸣循着入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染着蓝色头发,带着耳环,模样还算可以的小年轻,正搂着一个36的大美女从走了过来。
女人胸前的汹涌,似乎随时会下坠一般,将紧身的衣服撑得鼓鼓的,露出傲人的身材,虽然模样普通,但是这身材却是看得人让人心中一惊。
蓝发青年的手在那柔软上,肆无忌惮。
一看到陈飞尘两人,就骂咧道:“玛德,陈飞尘,你会不会组局啊,租游艇都不找人暖场子,是没钱吗?家里破产了和我说,我支援你一点。”
蓝发青年语气有些嚣张,而且很冲,似乎和陈飞尘有些不对付。
陈飞尘脸色一黑道:“妈蛋,滚你丫的,你以为都是你这种人,只会寻欢作乐?”
“嘿嘿。”
那蓝发青年被骂了,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出来道:“你个垃圾,走狗屎运赚了些钱就开始给爷装清高了?真以为自己进入成功人士的圈子了?一百万美元而已,劳资回家立即就可以拿出来,也敢和老子叫嚣?”
陈飞尘同样笑道:“劳资赚钱了,我骄傲,怎么地,不给啊。我这是自己赚的钱,哪像你,只会问父母,没了你父母,你就是个屁。”
“我身边都是夏总这样的高雅人士,你以为是你这样的色鬼?”
两人一见面就骂上了,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显然平时两人都不怎么对付。
骂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搂着怀中的姑娘,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个时候夏鸣才有机会说话,虽然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还是问道:“飞尘,这位是?”
还没等陈飞尘介绍,那人便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路辉,人称路少。”
“哦哦。”夏鸣见这路辉如此嚣张,笑了笑点头应承了两声。
路辉看着夏鸣道:“之前听说,陈飞尘认识了一个大陆来的人,好像是叫什么夏鸣的,还吹嘘,跟着夏鸣混,七天赚了一百万美元。看你穿得土不拉几的,一副土鳖的样子,应该就是你了吧。”
面对嘲讽,夏鸣微微一笑,没有当回事。
见夏鸣不出声,路辉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地说道:“刚刚来的时候,我看到模特队走了,说什么夏老板喜欢清净,给钱吃宵夜打发走的。夏老板不喜欢女人,难不成是圣人?”
路辉阴阳怪怪气,他怀里的女人同样如此,“哎呀,辉哥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小人得志的心情吗?人家在大陆穷了这么久,现在来到了香江这样的宝地,随便的就赚了千万美金,这种穷人乍富的感觉,当然得装一装。”
“也不是谁都和我们一样,一直以来都是家境厚实,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这男女一唱一和的,阴阳怪气,听得人难受。
陈飞尘忍不住骂道:“卧槽,千万美元你赚的吗?范倪,你这嘴这么毒,尖酸刻薄的,知道大家都说你不如纤纤不?耍起家里的钱就开始装起来了,还在我面前摆谱,算个什么东西。好一对事精,你们两个筹一对,绝配了。”
这一番话,将路辉和范倪都气得不轻。
闻言,路辉怀里的女生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了愤怒,在她们的圈子里,范倪和林纤纤都是家境显赫,是比较高人气的白富美。
是个人就有攀比的心理,范倪一直以来都将林纤纤当作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是林纤纤的风评一直都比她要好,这让范倪十分的不屑,她觉得林纤纤是在那里装清纯罢了。
但是在圈子里,她范倪还真比不上林纤纤,无论是自身还是家世都略逊一筹,这也是她的一个心病,现在被陈飞尘提出来,当然得炸毛。
“哼,林纤纤算什么。我和路辉就要订婚了,路辉家会给我爸得公司提供大量的资金,现在我们正在和林纤纤那边竞争着一块久龙市区的地皮开发权,我们肯定可以赢的。”
“等我们拿下这块地,这样的地王,无数的公司势力想要联合开发,到时候都得看我们的脸色,我倒要看看她林纤纤家里还怎么压我们公司一筹。”
这话虽然是范倪的反击,但是夏鸣听起来倒是醋味浓浓,这女人该死的嫉妒心。
三人扯皮的时候,又一人走了进来,来人一身黑色的西装,五官分明,头发疏的整整齐齐,抹上发蜡,一副干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