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太小,一下子就淹没在客厅里了,没有人应他。
他只好愤愤地回房间。
……
都晚上十一点了,唐岳还能听到楼下那几只打牌的声音,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又摸索着下楼。
唐建忠和朱曾成他是管不着的了,他只能喊:“朱棉棉,朱棉棉。”
他必须让朱棉棉这个孕妇早点睡觉。
朱棉棉放下牌子,正要走过去。
但是另外那两人也放下牌子了,唐建忠说:“哎呀,时间不早了,我都忘了棉棉是个孕妇要早点休息的,该打该打。”
朱曾成说:“就是啊,那我们明天再玩,棉棉你赶紧回去睡吧。”
于是朱棉棉就被朱曾成拉着回房了。
唐建忠似乎这时才看到立在楼梯口的唐岳:“咦,唐老三什么时候下来的?”
唐岳:“……”
……
唐岳终于明白了一点: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被孤立了!
早上他起了个大早,打算下楼吃早餐,吴妈告诉他早餐还没有做。
“为什么还没有做?”
“老爷子交待了,必须等棉棉起床了再做早餐,不然凉了不好吃。”
“那你可以先做我一个人的。”
“老爷子说不能搞特殊。”
“……”唐岳气得早餐都没有吃就出门了,在路上让叶黎下车买早餐。吃着从外面餐厅打回来的包子点心,他气愤地发现家里的早餐才更适合他的胃口。
晚上回去,竟又是清蒸排骨,清蒸鲈鱼,水煮白菜。
突然特别怀念朱棉棉做的红烧茄子了。
晚饭过后,那三只依然凑在一起打斗地主,七十几岁的爷爷还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弄得唐岳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他知道一个人太生气的话心脏会受不了,那太兴奋的话心脏能不能受得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唐岳发现自己在家里说的话没超过十句,而十句中有九句是跟保姆陈妈说的。
一直到第二个星期的晚上。
饭后那三只依然在一起斗地主,唐岳把自己当成透明人,正准备回房间,却听朱棉棉叫了他一声:“唐岳,你会不会斗地主?”
唐岳顿了顿,会又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以他的高冷个性,当然不会直接说会还是不会,便只能继续高冷地问:“怎么了,有事?”
“要是你会的话,可以替我来打一局吗?我想去个洗手间。”
终于不用做透明人了吗?
不知为什么,唐岳心里居然有一丝窃喜,但他也只能作出清冷孤傲的样子:“好,那你赶紧下来,我不会打很久的。”
唐岳刚坐下来,唐建忠和朱曾成便互相使了个眼色。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一轮,唐岳凭自己20公分的可视度,看清了手中的牌子,居然是地主,而且牌很好!
可是……为什么三轮过去了,他还是地主呢?
而且,明明是很好的牌子,为什么还老是被杀得片甲不留呢?
第三轮结束,唐岳明白了,在爷爷面前,自己还嫩着呢!爷爷竟然跟朱曾狼狈为奸了!
“我不打了,等棉棉回来吧。”
唐岳愤然地放下扑克,上楼去了。
楼下那两只居然还互击了一掌:givemef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