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坏人呢!”朱曾成指着范景行吼道:“关于我的身份我只说一遍,第一,我是朱棉棉的爸爸,第二,唐岳是朱棉棉的老公,第三,唐岳是我女婿!你凭什么破坏别人的家庭?你勾引唐岳让他跟你来吃饭,知不知道你当了小三?”
中午时间,餐厅里面很多人在吃面,朱曾成讲话又大声,这么一来,附近的人便都往这边看过来。
“呀,那边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有人当小三,正室老爸来捉奸。”
“好无耻的小三。”
“好有爱的老爸!”
“……”
范景行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一下子便躲到唐岳怀里唔唔地哭了起来。
看到唐岳居然没有把范景行推开,而是越搂越紧,朱曾成更生气了,“唐岳,如果有一天棉棉离开你了,那才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
下午,朱棉棉正在家里织着小毛衣,冷不防老爸走进房间里,气呼呼地把手机递给她看:“猪头,看看你老公在外面包养的女人!”
朱棉棉看了看手机的照片,背景是一间雅致的西餐厅,而唐岳正跟范景行两人甜蜜地吃着西餐。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是不痛的,只是她必须让自己保持镇定。
看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推开,举着手中正在织的小毛巾:“爸,看看你小外孙的小毛衣,是不是好可爱啊?你看我别的方面没有什么才华,织毛衣倒是有一手,这是初中的时候李敏阿姨教我的。”
“猪头,你这样过下去不觉得累吗?这一家人简直是仗着有钱就欺人太甚,明摆着把你当成生育工具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S市去,以后老爸养你!”
说着朱曾成便去收拾自己的衣服,朱棉棉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走还是不走。
走,那就意味着孩子以后不会有爸爸了,就像她一出生就没有妈妈一样,不走,唐岳不爱她,留下来只会互相消耗彼此的生命,毫无意义。
“猪头,你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去,傻愣着干什么?咱们回到S市后,虽然日子清贫些,但好歹咱们父女俩可以互相依靠,我也可以帮你带孩子。”
朱棉棉还在纠结走还是不走的时候,唐建忠又出现了。
唐建忠一看到朱曾成拿着包,便焦急地问:“亲家,你这是怎么了?”
“你孙子欺人太甚,在外面养小三,我要带我女儿离开这里!”
“小三?哪有什么小三?”
“我都看见了,”朱曾成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唐建忠看。
唐建忠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最后斜眼瞄了一眼朱曾成后,突然用力地、狠狠地把手机摔了:“恩,又是这个女人!我忍了她很久了!”
看到唐建忠突然生气,并且一生气就把自己的手机摔成了四分五裂,朱曾成傻眼了。
唐建忠难道是站在猪头这边的?
唐建忠把朱曾成拉到一边,义愤填膺地说:“照片上的女人简直就是狐狸精,她老早之前就对我们家唐老三有意思了,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我唐建忠还有一口气在,那狐狸精绝对进不了唐家的门,我的孙媳妇只有棉棉一个……”
朱曾成算着:“你现在七十多,等你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棉棉的孩子都三十多了……”
“对啊,棉棉的孩子都三十多了,你说他能容许自己的爸爸把妈妈赶走吗?也就是我倒下了,还有下一个唐建忠来保护棉棉!”
朱曾成说:“可唐岳毕竟犯了错啊?”
“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你敢说你没有?”
一说到这个问题,朱曾成便无语了,他摸着脑门,嘿嘿嘿地笑了几声。
唐建忠便坏笑着说:“哈哈,看被我说中心事了吧?你年轻的时候一定不简单吧?不,我指的是二十多岁的时候,你呀,在我这老头子眼里还是个孩子呢。”
朱曾成就更是嘿嘿嘿地傻笑了,孩子,居然还有人说他是孩子,这爷爷真是可爱啊,要不要听他的?状余东号。
“亲家,你就让棉棉留在这里吧,”唐建忠小眼神里满是渴望。
考虑了一会儿,朱曾成才走到朱棉棉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猪头,那你就继续在这里住着,把小三赶跑,老爸是你坚持的后盾!”
唐建忠也走了过去,“还有我,还有我,我跟你们是一个队的!”
……
唐岳的车停在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