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在等什么吗?”翠竹之下,窈窕女子伴于男子身侧,淡淡询问。
男子听闻,将手中细读之书籍搁置在石桌上。“歌儿果真聪明。”他眉眼带笑。
“哦?果真如此!”她听闻,似乎来了兴致。
起身跑到房间,翻找了一件物品,才又跑出来。“皇上,此物当真是让妾颇为疑惑,不知此物情归何处?”
她将东西放置在桌上,正是那日龙曦放到她手中的钥匙。
龙曦将东西拿起,放在手心。“当真不知?”他不信的问道。
那日他指引她去后山的地下冰窖,她当真没有对里面的东西产生好奇?
“请皇上明言。”
这几日当真是无聊之极,龙曦如今这模样倒是激起了她不少的好奇心。
“这把钥匙可以打开后山地下冰窖里的棺材。”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双颊。
“是吗?”她嘴上虽迟疑,动作上可没有半点迟钝,一把将龙曦手中的钥匙抢了回来。
在冰窖的那几天她虽没有太过关注那口巨大的棺材,可仍旧是心存好奇的。
本念着死者为大的想法,她一直未曾去动过那口棺材,可如今龙曦此举,倒是让她觉得这事件当中定是有蹊跷的。
否则,他岂会无缘无故让她去看一口棺材。
“皇上若是无事,不妨陪妾走一趟?”她举着钥匙对他说道。
——
醉仙楼。
“主上,这件事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是管还是不管?”刘进坐在赫连清岳对面款款问道。
赫连清岳正喝着茶,听闻猛地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扣。“这事我们不能再插手,否则便会暴露了踪迹。”
龙曦何等聪明,定是察觉了他们的存在,所以几日过去一直未有动作。
“那我们现下该如何做?”刘进面容疑惑,又问。
“如今恐怕整个东成国都已经被他的人所占据,我们已成困兽,唯今之计只有占住此地,按兵不动。”
没想到他如此精心谋划的一切,在他眼里竟是不值一提。这一仗,他输的连渣都不剩。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他倒是十分期待看到。
歌木莲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的身子如何,当真没有学习他给她的心法?想至此处,赫连清岳轻蹙眉目。
只可惜之前吩咐下去试药的一批人全部不治身亡,如今即使他想帮她,也是
有心无力。
“主上,夏启国传来消息楚凌病故,宫中内外动荡。”刘进小心翼翼的回禀,看着眼前男子高深莫测的侧脸,由心敬畏。
“哦?”赫连清岳听言,显露淡淡的神色。
——
东成国皇宫,承德殿。
凄厉的惨叫划破暗夜的长空,将这宁静的一角,渲染的暗无天日——
冷慕白缓缓踏入这座空落已久的宅子,一身的明黄色龙袍明明是威严的代表,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不协调,只见他一张俊脸凌厉之中带着丑陋的邪灵之气。
在进入殿中之后,随口遣下了所有跟随的侍从,独自一人向内里走去。
幽暗的光线,浑浊之中渗透着血腥的空气之中,弥漫的是腐蚀之味,侵蚀的是每一个人的频临借点的感受。
然而眼前之人仿若未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一步一步的向里走去,直至在一扇铁门之前停下,伸手触动了一旁的机关。
铁门突地被打开,瞬间一股恶臭从内里冲撞而出。
冷慕白俊美的脸嫌恶的皱眉之后,突然生生一笑,随后抬脚向里走去。
而这其中的光线更是昏暗,封闭式的空间,仅有几盏微小的油灯照明。
目能所及,竟是一片让人难以想象的场景。稻草堆,木架,在其中穿梭不停的鼠蚁,和那木架之上衣着破烂的人,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