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让陌儿没有夫君,更不会让孩子没有父亲。”
他淡若之声,犹如黑暗的利爪,瞬间将慕容兰溪完好的心脏撕扯的疼痛不堪。
“这件事!哀家绝对不会同意。”慕容兰溪愤然之语冲口而出,雍容的面容之上是被触犯之后的怒火。
她的陌儿什么情况,难道他会不清楚,就算是要她养着她一辈子,她也不会将她嫁给别人,去受苦!
曦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慕容兰溪心痛不已,看着龙陌的方向更是不停地落下泪来,这一切何时变得如此的不可掌控。
……
“公主,别说我没提醒你,如今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若是错失,就真当太可惜了。”
璀霞阁内,赵媚儿纤纤指尖拨弄着手中雪白的茶花,娇媚的容颜之上闪烁着算计之光,不经意间却是将手心中的血红,沾上了那白色的花瓣。
此景映入眼帘,好比最为纯洁的女子被玷污,瞬间让她心中猛地生起狠色,面容一僵,赵媚儿伸手便是一把揪去了整个花苞。
而赵媚儿此番行为更是近乎癫狂,北之瑶看入眼中,心中瞬间闪过一道冷芒。
她这房中之物本就稀少,这盆样貌极好的茶花还是婉儿从别处要回来的,如今竟是在她手中被毁,当真是不将她北之瑶放入眼中。
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此刻她定不会手下留情。
慢慢放下心中之怒,北之瑶绝美的容颜高傲的扬起,“你太低估那个男人了,若是如此轻易便是会受到蛊惑,本宫要你又有何用?赵媚儿,别告诉本宫你就存在这点心思?”她言语之间,淡淡露出鄙夷之色。
赵媚儿听言,心中一怔,紧握花瓣的手渐渐松开,瞬间便是将洒了一地,白色的花瓣沾染着丝丝血红,映入人眼里,当真是一种衰败之态。
赵媚儿缓缓抬起头,眼中之色越发幽冷,寒声道:“愚不可及!皇上已经决定出宫前往巫起族,本宫是让你跟随一同前去。”
一时张狂之下,赵媚儿竟是露了口中破绽,北之瑶听之,立即追问,“你自称本宫,你也是他国公主?”一时之间面上露出警惕之色。
谁知赵媚儿听闻此言,越发张狂冷笑出声,“北之瑶你未免想的太多,有此番精力防备于我,不妨多用点心思想想,该怎么让皇上同意,让你跟随一同前往。”
此番话语自是真心,北之瑶听言,心中缓缓沉淀之间,已是有所定夺。
但很多事,必定不能如人所愿,皇宫之外,急于赶来的赫连清岳在知道一切事情之后,没有片刻迟疑,便是去找了龙曦。
这两个人终是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纠葛,所以一旦见面便是让知情之人心惊胆颤。
幽暗的宫殿里,清冷的像是一座寝陵,两个同样尊贵的男子,孤立对视,空气中静默的仿佛浮着一层冰,冷的颤抖,压的窒息。
轻狂、静默、毁天灭地,这一刻任何词都显得如此寂寥。
“她人呢?”赫连清岳终是清冷开口,看着龙曦的眼眸闪烁着迷离的色
彩。
尊贵的男子淡漠地眯起眼,容颜冷峻之间,仅是简单道:“任何人都该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相应代价。”
说话间,门口处已然出现一抹白色身影。
由两名侍卫钩挂着臂膀拖进宫殿之内,丢在地上之后,又转身离开了去。
那人似乎已经陷入昏厥,即便是被粗鲁的摔在地上,满面的苍茫依旧是毫无反应,双目紧闭之间,气息微弱的近乎不存在,柔弱的就像下一刻就会死去。
赫连清岳紧蹙的眉目,心中遽然一疼,上前便是将那人从地上抱起来揽进怀中,那一刻,面上痛苦异常。
他终是不能想到,他竟是下了如此重手,此时心中莫然闪过一道凌厉,他抬头看向至始至终都高高在上的男子,他定是知道了什么的,否则怎可如此待她?
“放心吧!死不了,只是会这么一直昏睡下去而已。”
冷漠的话语,无情的决断,这一次,他毫不留情的麾下了手中的审判之笔。
在龙陌的事情之后,加之歌木莲的事情,这笔账,他会一分不少的要回来。
是,他承认,这一次是他输了。
在那么多事情之后,在他一层一层设下诡异的棋局之后,他输得倘然。
“你对她做了什么?”赫连清岳神经紧绷,开口之声仿佛从灵魂深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