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用青石铺成的街道上,一个失魂落魄的女子,缓缓而行,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张秀气的脸,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变得平凡无奇。
而在此身后,两个衣着翩翩的俊美男子,一言一语正小声说着什么。
“公子,你为什么要帮她?”这好像跟她们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歌木莲闪烁精光的双眸,西月又赫然想到,昨日里,她命人将两坛酒送往张德劳的府邸,却被他当场摔出来的情景,心头便是有气
。
莫不是,小姐此行,是在报复张德劳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这乱世,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小姐我只是听天之命,还天之事。”
歌木莲颇有深意的说道,手中纸扇熟练的开合之间,便是让人有一股望尘莫及之风,西月看着,越发摸不着头脑起来。
正思索之间,忽然被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两人吓了一跳。
那两人神色冷漠,一下便是完全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反手拿着一柄长剑,看这阵仗,武艺皆是不凡——
两人对望了一眼,心头纷纷一怔,面上神色一凉。
半个时辰后,魏府。
花园之内,清雅之地,凉亭之中,两名同样俊美的男子对坐而视,皆是在这淡漠之间,形成一股淡淡的气流,压迫着周遭之物,都开始变得沉冗。
歌木莲手拿酒杯,轻抿着杯中之物,眼神淡漠之间将对坐之人揽入眼中。
魏子良,不佣兵,不揽政,不集党,不入江湖之事,一生清,却不贫,貌美却不失男儿本色,倘若只是依此看来,这个人其实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地。
然而,他身后却是拥有一个无人敢触犯的舞衣楼,这好比就像在一个书生脸上,贴上了一张条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是一衣冠禽兽。
歌木莲垂眸之间,将杯中酒水全部喝下,再抬眸之时,缓缓问道:“不知魏先生寻本公子来此,所谓何事?”
魏子良听言,并未抬眸,神色平淡的为自己的酒杯注满酒水,又一饮而下之后,才道:“本公这魏府,万人求得,而不能入之。公子且看如何?”
他一言,便是将问题又推给了她。
歌木莲听言,神情一怔,心中污浊之气瞬间散去。继而浅笑道:“倘若歌某无意之中得罪了先生,还望先生海涵。”
她随即起身,鞠了个礼,以表诚意。
见他仍旧面露寒色,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酒杯之上,歌木莲眸色一闪。
又道:“听闻先生正在为贡酒之事烦恼,本公子这里倒是有一批美酒佳酿,先生若是不介意,倒是可以用来品尝一番。或许可以从中得到意外的惊喜!”
她此言,自然深得他心。见他眸光闪动,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她又岂能不知,如今这每一步,皆是按照她的意愿在走的。
魏子良,纵然你才情过人,高人一等,也不能逃脱她的手掌心。
然而,魏子良却在这时说一句令人意外之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