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客栈内,歌木莲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蹙起了眉。
身后的魏子良立刻上前解释道:“这件事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昨夜后来又出现了一批人,从我们手中将人夺了过去。”
“这件事是西月失责,请小姐责罚!”
西月低垂着头站在后面,即便魏子良已经先声开口,这件事也是她的责任,她不需要任何人来替她承担。
有时候她和歌木莲其实是同一种人。
歌木莲却在这时收回了眼神,转身在屋内坐下。沉静片刻后才道:“去吧,为这件事做最后的完善。”
这件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太多疑点,她之所以等到了天亮,便是想看看事情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
如今已证实,当真让她不敢相信,这残忍的杀戮,竟会是出自女子所为。
魏子良和西月对视了一眼,相继出了屋,这一次他们定然不会再出错。
而此时,歌木莲也从位置上起身,转身去到了客栈的另一个房间里,南宫靖正在里面等着她。
那一夜,南宫靖并没有将楚凌的事情告知她知晓,那么今天还是一样吗?在他帮了她之后——
“多谢南宫先生相助。”歌木莲一进屋,便是如此道。
果真南宫靖听闻,严谨的面容一怔,浅笑着夸赞道:“公主,当真聪颖过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哦?”在她的记忆中,南宫靖从未如此夸赞过一人,如今又是为何?
“如此,便确实是先生帮助了木莲,但倘若先生还是如此见外,莫要怪木莲责怪先生,多生了事端。”她巧言道。
南宫靖如今所做之事
,确实是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但也同样是让无辜之人牵扯其中。她歌木莲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若是以损害他人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纵然也不是她想要的。
南宫靖又岂能听不懂她言中之意,立即改口道:“小姐,说的是,是南宫糊涂了。”
两人随即相视而笑,一同在屋内的桌前坐下。
不知为何,有一霎那,他竟然会觉得,失去歌木莲,太子定然会后悔终身,但即便如此,他又能做什么呢?
如今的歌木莲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人窄割的女子。不过便是短短几月的时间,南宫靖在心中感慨道。
似乎看出了南宫靖的心思,歌木莲眉目低垂之间,开口道:“先生可知木莲此次来锦国,目的为何?”
南宫靖面色随之一沉,看着歌木莲的目光,多了一份猜测。
见他不说话,她才又道:“其实,木莲这次是,回来锦国。木莲之心早已归属锦皇龙曦,而皇上亦是十分疼爱于我。所以,这一次,当真是要谢谢先生。”
否则,龙曦定然是要因为某些愚蠢的人,受到世人的猜忌与憎恨。
不管如何,这件事既然已经引起了祸端,那么,做了这件事的人,必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否则,那些女子,岂非死的太过悲哀。
如此想着,歌木莲低垂的目光,闪过一道冷色。
然而这样话落入南宫靖耳中,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因为当初歌木莲是那么执着于,不会与他人共侍一夫,才会与太子弄到不欢而散的下场。
如今,竟是心甘情愿承欢锦皇身下,当真是让人不解,和不能接受。
遂,他面色一沉,问道:“不知小姐是否还记得当初让南宫猜的三个题?”
他看着她,目光带着深深的苛责。
歌木莲忍受了,一早她便猜到他会有如此一问,但这样的问题到如今,她已无法给出答案。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气氛因此而沉冗了一会儿,南宫靖才又叹息着开口道:“这件事是南宫唐突了,小姐莫要往心里去。”
歌木莲却在这时拿出了随手带来的酒壶,分外坚定道:“先生这一次,不会白白前来锦国一趟。”说罢,便是将酒推到了南宫靖面前。
南宫靖接过那酒,刚浅尝一口,颇为谨慎的脸上,已露出赞赏之色。与此同时,某些事情,同时在心中尘埃落定。
——
而此时锦国皇宫之内,当慕容兰溪得知这件事时,整个人差点气晕过去。没想到竟然有人利用这个时机,与锦国作对,差点就将龙曦陷入了不义之地。
而她竟还是无意中帮了那人一把,这件事,怎叫她不心惊。
几乎是立刻,她命人将龙曦召进了斓月殿。
“对于此事,皇上怎么看?”高位之上,慕容兰溪雍容华贵的面容之上,是让人俯首称臣的威严。
龙曦见之,倾世之容淡漠之间透着一丝冷漠,片刻后,轻启唇,寒声道:“这件事,就交由她去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