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紧紧地看着她,仿佛下一刻她便会消失一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见他如此,歌木莲才开口。“可是自从遇到他,我才发觉那些曾经的坚持,其实也并非不可以改掉,因为爱了,恋了,痛了,所以即便不去强硬的要求什么,他也会用行动来告诉你,唯有你才是唯一,唯有你才可以与之并肩而走,唯有你才可以让之如获珍宝。”
“你知道吗?我已有那个可以令我心疼心痛的他,可这并非是妥协啊,所以我还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因为不懂得爱,所以常常要伤害很多人,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感情好吗?”
“相见相识相交,不过是两日之久,何必呢?”
她看着他,想要用眼神告诉他,她不值得。
可他的眼神已然告诉了她,他不会就此放手。
“可他并没有保护好你,不是吗?”谷叶然轻声开口,俊美的容颜隐隐染起了晦涩。
那个第一眼见到时,便是阳光的让她觉得温暖的少年,为何在接触了自己之后,开始皱起了不属于他的眉头?
此刻的歌木莲心中当真苦涩至极,为何每每她不想伤害的人,最终都会被自己伤害,她身上到底存在着什么?让这些人如此的想要抓在身边。
楚凌如此,赫连清岳如此,如今又多一个谷叶然。
与此同时,谁也不知道,远处那个俊美如仙的男子,在这一刻心痛的无以附加,他看着她,似乎想要看进她的心底。
“叶然——”
此时,谷泽林走至两人面前,开口之音,带着浓浓的坼责。
“时间已到,众多族人都在等着实施火刑。”说话间,便是强硬将谷叶然给拉开了去。
没想到昔丰常竟然会煽动族人,要杀这个女子,如今眼下更是动用了火刑,如此,即便她再有能耐,恐怕也不能逃过此劫。
木长老接到求救书信,离开族中已有一段时日,如今他写出去的书信,不知为何竟是毫无音讯,这女子又突然出现,不知道这之后该是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来。
恐怕这一场无来由的事端,最终的阴谋所向不过是自己的儿子,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他管这庄破事。
火苗被点起,遍布星辰的夜色里,火把之光将周遭的一切晕染的昏黄撩人。
一名巫起族人拿着火把,渐渐的靠近十字架上的歌木莲。
火把将她清丽的容颜,映照的一片冷凝,她看着它,蓦地露出清冷一笑,暗夜里犹如魑魅精灵。
……
“你们不能丢下我!”
溶洞之内北之瑶尖叫出声,眼见着所有人快速离去,让她颤抖的心近乎疯狂了起来,她快速的上前,拉住了即将入水而去的赫连清岳。
“你不能丢下我,我是南凤国的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朝着他快速的说道,祈求这样的头衔可以让自己有一条生路可寻。
然而那邪魅的男子,却在听闻这样的事实之后,薄利的唇角轻微勾起讥讽的弧度,抿唇不语,似乎
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只要你不丢下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见他如此,她又快速说道,漂亮的美眸带着惊恐之色。
听闻此言,他蓦然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狼狈却依旧美丽的女人,修长的指一把便是抬起她的下巴。
容颜邪魅之中冷傲道:“当真如此?”
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北之瑶急忙连连点头,如今身处这样的境地,完全是拜龙曦所赐,若是能够离开,即便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做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也并不比龙曦差多少,就算让她委身于他,又有何不可。
然而正当此刻,北之瑶心中思绪纷乱之时,眼前男子却是道出了惊人之语,“即便是让你与我的属下欢好,你也愿意?”
此番话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进所有人耳中,顿时已经踏入水中的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两人。
昏暗之中,让人看不出那女子的神色,但隐隐可见,她在轻轻颤抖,落了水的女子虽显狼狈,却是清晰可见那近乎让人血脉愤张的娇美躯体,几名男子见此情景,纷纷身子一震,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当他们也知道,很多时候,主人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所以很快便是收敛了神色。
“你说什么?”北之瑶轻轻颤抖,看着赫连清岳的眸子沾染着浓浓地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