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本就善舞,又经歌木莲这么一指点,越发将自己柔美的身段展现的惟妙惟肖,一舞下来虽及不上歌木莲的半分,却也足够和北之瑶平分秋色,一览群观,皆是众人对自己的赞赏之色,完全不亚于北之瑶,此等荣耀加剧了云华要将歌木莲纳为己有之心。
楚凌坐在座位上神色冷峻,不时抬头看一眼高位上的龙曦,并未察觉有何异常,可歌木莲久去未归,着实让他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紫轻殿。
“吾皇,此人乃是夏启国太子楚凌之人,留不得。”轻一弦看着眼前之人沉着道。
“此人身重奇毒,恐活不过三年之久。一弦,传本皇旨意告知夏启皇上,本皇要了此人。”龙曦仿若未听闻轻一弦之语,轻声下令。
淡若的声音,极致的尊贵,他的手轻轻滑过她娇嫩的容颜,狭长的凤眸似潜藏着某种不明所以的情愫。
轻一弦蹙眉,老脸惆怅。“老臣不解,夏启皇上想要杀此人,楚凌亦不会轻易放手。吾皇,为何要留下此人?”轻一弦不解。
龙曦听言起身,一身的紫袍将他刻画的仿若那极致完美的神,但仍旧轻言轻语,“一弦,勿要质疑本皇决定,退下吧!”
轻一弦听闻一怔,弯腰转身快速离去。
龙曦看着双目紧闭的歌木莲暗道:夏启已无你容身之地,锦国才是你的一片天。勿要辜负本皇心意,歌木莲!
“魅,从今日起随身伺候此人安全。她生,你生;她死,你死。”
“属下遵命!”空旷的紫轻殿内突地闪现一抹暗红色身影,弯腰叩首领命。
——
深夜,夏启国,太子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楚凌坐在案前,神色说不出的冷峻,修长的十指不时敲击着桌案,发出叩叩叩的声响。
“主公,皇上已将歌木莲送于锦国皇上,此事我们恐无插手余地。”南宫德站在案前禀报宫中最新情况。
楚凌听闻脸色一沉,冷声道:“让西月进宫跟随左右。”
——
翌日。
乌云盖日,黑云滚滚,似有暴风又来临之势,锦纱帐内歌木莲被一道惊雷所惊醒,噌的一下从**坐了起来。
或许是多日未曾睡好,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一天
一夜。
魅从一侧走出来站到歌木莲跟前,经过精心改造过的容颜满是起起伏伏凹凸不平的皱纹,大大小小遍布了整张脸,一袭宫人的服装更是让她看起十分的严谨肃穆。
她冷漠的看着歌木莲,用着有些坚硬的声音问道:“公主醒了便好,是否需要什么?老奴前去准备。”
“你叫我什么?”歌木莲转头,眼中虽有迷茫,神色却异常清冷,完全未被眼前之人怪异的容貌所骇到。
又穿了?
指了指眼前的一面铜镜,歌木莲示意眼前之人将它拿过来。
或许事到如今,任何事都已经变得如此的寻常。
魅诧异,但仍旧恭敬的将镜子取了给歌木莲。
在她眼里,从未有女子不被她丑陋的装扮所骇,她果真与众不同,此时心里竟有了几分了然。
歌木莲接过镜子只看了一眼,便对魅问道:“太子在何处?”
她既仍是歌木莲,又岂会是什么公主?一觉醒来,莫要说她错过了什么好戏。
“公主已被夏启皇上赐给吾皇,并且赐名为和硕公主,今日起便是我锦国人,请公主早日忘记夏启太子,专心伺候吾皇。”
魅对于歌木莲的这一句问话显得相当不满,说出来的话根根带刺。
歌木莲并未在意,只觉浑身冰冷犹如置身冰窖之中。
此时才想起楚凌那一句话:歌木莲,今夜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得离开本宫。
恐怕这早已在他的谋划之中,又何必假惺惺的说那么一句话,此时想来果真可笑之极。
那楚卿也真够狠的,为了让她与楚凌不再有任何牵扯,竟册封她为和硕公主。
这么一来楚凌便是有万千办法也无法改变这铁铮铮的事实,他们成了兄妹。
可见这楚卿也从未看透过自己的儿子,或许任何人在楚凌眼中也不过是一件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