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墨听言,心中更为气恼,一张小脸黑的不成样,上前便是破开了山庄大门。
“辰墨!不可无礼。”老者见此,迅速上前制止,却是在下一刻,连同自己一起被关进了山庄之中。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凤尘见此情景,看了一眼怀中的永儿,刚想上前却是被女弟子挡住了去路。
“公子,擅自闯入山庄只会对你怀中女子更为不利。”
女弟子见面前男子俊美的仿若天人,心中自是好感大增,小声提醒道。
“尘哥哥,莫要冲动,让师父先去也好。”轩墨此时也开口道,平和的眸子里闪烁着淡淡的冷芒。
可谁又能想到,两人这一去,便是一整夜未归,凤尘本是抱着永儿驻守在外,但是时间一久,便是不能承受这夜间的寒意,永儿又是身着单薄,最终便是带着轩墨一起回到了客栈。
而此时的永儿气息已经十分微弱,根本经不起来回的折腾,在一番检查之后,凤尘唯有凭着本能为永儿输送真气,来确保她的心脉不会突然间失去平衡,而死亡。
但是很快他便是知道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在加速永儿的死亡。
翌日,一早,当青白色的血水,从永儿下身缓缓流出,凤尘近乎绝望的看着那骇人的一幕发生,而无能为力。
轩墨在此时大哭出声,他终是个孩子,又岂能在见到这样的情景时不为之害怕。
如果当真要死,何为偏偏又是她?!
凤尘双眸大睁,虚张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中,再也不知该如何去触碰这个犹如瓷娃娃一般的女子。
这一刻,这个极尽完美的男子眼中的悲伤,足以染透万世苍穹。
他恨!恨那个让她怀了孕的男人。
却又是怎么也不能想到,那个人便是他自己。
“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活?!”
他嘶吼出声,猛地上前将人抱起,动作之间却是异常轻柔。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倾注誓
言的话语,用尽了全部力气。
黑暗中,他赤红的双眸悲伤之中,渐显黑沉,犹如这万恶的妖魔,即将陨灭整个世界。
不惜一切!
以至于当他带着她,破开凤凰山庄的大门,一路来到贺清妃面前时,已是全身染透鲜血。
而这,并非是他们的。
“救她,或死。”
他冷色的眸子殷红如血,看着贺清妃时更是一层杀气。
主位上,盛气凛然的女子见此情景,浑身一震,面容之上瞬间落了一层灰败。
……
锦国,京都城。
福香楼内一片阴沉,王年的死,几乎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
大厅之中,歌木莲站在其后,冷目看着四周所有的虚假哭泣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的王年已是被人蒙上了白色的布,歌木莲一个眼神过去,西月已是将白布从王年身上掀开。
而这番举动亦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黑暗之中,哭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冷漠的看着面前太过清美的女子,那一身的装扮,火红的妖娆,瞬间便是让人心中妒意肆增。
人已死,本该是十分忌讳,却是没想到她们的皇后娘娘,竟是这般心中生胆,硬生生看着那具死法凄惨的尸体而不为之动容。
自然,这本无关她们心中所想,却是对于死者着实不敬,而王年往日又并未亏待她们,此时有心中生怨者,便是想要一解心中之气。
在众人皆为之噤声之时,一人却是幽冷的开口,“皇后娘娘当真是胆比天大,如今王管事死的如此凄惨,却还要遭娘娘一番踩踏,怕是要冤魂不散了。”
如此不恭不敬之语,已然道出,瞬间让所有人在心中笑出声,一笑此人着实大胆,二笑这皇后娘娘面对这言中有意之语,又该如何作为?
此时,一干人心中皆是看好戏的心情,对于这王年死不死的,又是无太多干系了。
本就猜测今天是个不平夜,如今看来着实不假。
歌木莲低垂的双眸暗暗闪过一道寒芒,赫然抬头之间便是对视上那人的双眼,开口之音亦是冷寒无比。
“西月,纵观锦国刑法,对皇后无礼者该当何罪论处?”说话间,她已是拉过一旁的白布为王年盖上。
此时,西月听言,立即回道:“回娘娘,当该实施绞刑。”
西月一字一字咬到,寒冷的眸亦是扫向那女子,看得那女子心中便是一惊。
咬了咬牙,那女子心知事情已经无转还余地,思虑之间便是破釜沉舟道:“姐妹们,难道你们还要继续忍耐下去吗?这个女人今天要杀我,明天便是会杀你们,难道我们的命如此低贱!?”
一声沉重的质问,瞬间让等待看戏的人心中一惊,面上纷纷有了警惕之色,而就在此时,福香楼的大门突然被人关上。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无比,黑压压的一群人,转眼之间便是将那身着火红色狐裘的女子围拢在了中央,顺带着那死去的王年,一瞬间歌木莲竟是成了那被围困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