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风寒?”
听言,歌木莲眼中透出孤疑之色,随即下到马车之外,跟随楚凌走向凤儿的马车。
离开西岚国至今,楚凌一路都是骑着马匹,似乎有意远离凤儿。
而凤儿的性情又十分冷漠,并非像她所想的那般黏腻楚凌,平日里几乎不下车,如今这般,怕是小产之后的身体,受不住连日来的赶路,累垮了。
“你不会医术吗?”
掀开马车帘子,歌木莲进入之时,却见凤儿娇颜粉红,浑身湿透,神智已经烧得不清,整个人斜斜的倒在马车里,模样极为的憔悴和狼狈。
冷冷地看了一眼楚凌,她眉目轻蹙,上前便是将人扶正躺在了马车里的软垫之上。
楚凌跟随进入,此时见凤儿这般情景,同时蹙起了眉头。
“不会。”他摇头,声色异常的冷冽。
听在歌木莲耳中,更像是毫无情感的行尸走肉,让她不自觉的心中一沉。嘴上便是怒道:“太子这般行为当真幼稚!”
说话间,便是怒气冲冲的下车,去找了南宫靖前来。
但心中却是对于楚凌不会医术的事实抱有怀疑态度,毕竟作为同门师兄弟,在其余两个皆是会医术的情况下,他不会的事实,实在太过牵强。
南宫靖正在不远处打点行李,听见歌木莲说凤儿病的不轻,整个人都骇了一下,快速进到马车里为凤儿诊治了一番。
“如何?”
见他面色不好,歌木莲心中又是一沉,开口快速问道。
为凤儿将脸上不断沁出的冷汗擦干之后,南宫靖才抬眸看向歌木莲,回道:“烧的不清,再这样烧下去,怕是会……”
他欲言又止,模样甚为小心翼翼,歌木莲见之,自是清楚他话中之意,脑中思绪一转,便是下了马车。
他们这个队伍中,医术最好的定是龙曦了,她本是不想劳烦他,可如今看来依旧不得不去求他了。
因为车队被前方倒在路中央的大树给挡住,眼下龙曦不得不在前方指挥他们将大树搬开。
见到歌木莲前来,冷峻的容颜一沉,又是望了一眼天空,便是上前再次将她带回了马车里。
“坐在马车里,不要乱跑。”
他的动作极快,歌木莲几乎还来不及开口,眼前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龙曦!”她掀开马车帘子喊道,见他回过身来才道:“凤儿病了。”
简单的话语,已是能够让他清楚她话中之意,但却是让她心头隐隐有了负担感,毕竟在这种紧急的时刻,她着实不该去打扰他。
在心中隐约怀疑楚凌同样会医术时,更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似乎太过焦急了,也是脱离了她往日里的镇定。
他看着她,唇角轻染起一抹浅笑,随即回道:“她不是你,不需要我救。”
同样简单的话语,却是让歌木莲心神一震,终是没想到龙曦会这么回她,看着他快速向前走去,她缓缓坐回马车里,脑中久久回荡的是他徘徊在耳边的回话。
另一边,马车里,楚凌双眸紧蹙,看着陷入昏迷之中的凤儿,冷冷的看着龙曦越走越远,漆黑的双眸瞬间冷寒至极。
蓦然冷声开口道:“下去吧!”
一侧,南宫靖听言,立即离开了马车,同时将帘子放了下来。
马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映衬着男子面容之上极为的冷漠,狭小的空间之内,仿佛浮了一层燥热的薄冰,让人呼吸困难。
此时,本是陷入昏沉的人儿,迷离之间睁开了双眸,眼球略显浑浊的看着冷冷俯视自己的男人。
在他伸手将她从软垫之上带起时,虚弱的笑道:“不放过于我,便是为了利用我来靠近她吗?”
她看着他,脸色因为身体的不适,越发的红润,身体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渐渐销毁她仅存的理智。
他却不为所动,仅是看着那贴合在她身上的衣物,冷漠地为她褪去全部的衣衫,最终不带一丝情感的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
“你觉得如何?便是如何?”他冷漠回道,略显粗糙的大掌紧扣在她的手臂。
丝丝清凉,犹如一层冰瞬间将她包裹,让她得到喘息的机会一般,不自觉的去拉他的冰冷的手,贴放在自己脸上,身上。
若是换了平时,这样太过放肆和羞人的举动,她定是不敢做的,可如今她病了,还病的不轻,便是可以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