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一片清凉,最是隐秘之地被窥探,龙陌倾城的容颜羞愤之间,再也不能忍受的向后靠去,白如玉藕一把的手臂抱着胸前的两团,却又是那般的无力。
“本就已是这般的不堪,你便是不能给我留一丝自尊?”她低垂着眸,将脸埋在双膝之间,声色哽咽的开口。
漆黑的夜色里,空气中仿佛蒙了一层冰,让他看着,亦是轻轻颤抖起了身子。
片刻后,凄凉的转身离去,像是诀别一般,让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紧抱自己的双手虚张了一下,她清灵的眸暗夜中,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渐渐变得冰冷。
我只会开心的笑。
我不会哭的。
这一夜,仿佛世间只剩下她一人,仿若所有人都将她抛弃,她躲在被子里,大睁着眼眸,笑叹这一路,醒来之后的纷纷扰扰。
末了,只能笑的凄凉。
……
翌日,阳光依旧明媚,她一早醒来,赤红着眸,坐在庭院之中,看着清脆的绿竹渐渐出神。
明明什么都没想,却看似如此的沉重。
洪丰从外面走来时,见到的便是她眉宇间的淡淡离愁之色,和那明显一夜未睡的眼睛。
心下瞬间一沉,只能叹上天太会捉弄人。
曾经他的一时思量,不想到如今竟是成了这两人的痛苦根源,难道这一切,当真全是他的过错?
“回房休息吧!”他轻步靠近,沉稳的声色带着担忧。
听到声音,她才发现有人靠近,赫然回神之时才对视上洪丰担忧的双眼。
又是呆滞地摇了摇头,拒绝道:“不了,明日便是要进宫,若是可以还是多看看这里的一草一木吧。”
“凤尘昨夜已经离开靖国。”思量许久,洪丰还是决定将事情告知她知晓,毕竟她有知晓的权利。
不管在这之后她要去要留,他都会全力助她一臂之力。
然,清幽的女子听言仅道:“离开了也好,这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师父,陌儿可以请求您一件事吗?”她突
地如此道,清幽的眸仰视着站在面前的他。
“什么事?”没想到龙陌有此一问,洪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后,开口道。
“请为孩子取个名字吧?不管如何,希望师父能够收养他——”
……
另一边,灰白色调的山庄之内,凌厉的杀气弥漫在上空,潜伏着一种深沉的压抑,让人心头为之紧蹙。
一瞬间,骇然之色在所有人脸上浮现,片刻之后,已是尝到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眼看着张臣毫无反抗能力的,在他手中死去,拂玉整个身子一颤,脚下一动迅速想要逃往屋中躲避。
却是在身形走动之间,蓦然被人牵制住身形,猛然转头之间,那集聚威严之人已是靠近周身,以着非人所能一般的力量,高高将他托起在空气当中。
须臾之间,掌力扭转,像是要撕碎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疼痛的尖叫出声,拼命的呼喊,再也不能得来的是他人的救助。
“啊——”
尖叫声,划破云霄,却是不能让人瞬间死去的疼痛,将他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模样。
“在你动她的那一刻,你就该清楚,会有今日的下场。”
凄凉幽冷的空气中,他倏地寒声开口,淡漠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拂玉仅存的一丝理智,陨灭之间,痛苦的想要尖叫出声。
却终是没能来得及开口,当他掌心之力,用力扭转之间,他身体的疼痛瞬间为之停止,五脏六腑的暴灭,在许久的折磨之后,快速而决绝。
最终,“砰”地一声,从高空坠落在地上,整个身体呈现死寂一般的僵硬。
“不,不是……”他张了张口,却仅能发出淡薄的字体。
当魍和杨泽处理完那些,躲藏在暗处的杀手时,走近之时亦是心头骇然之极。
两人双双跪地,面对眼前被杀戮染红了双眸的男子,那身上的嗜杀之气,像是要吞没一切,让万物为之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