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生辉,白如玉璞,娇柔之躯衣着凌乱,楚凌瞬间才想起自己将她丢在这里已有几日。
只是,她竟是还在。他冷色的容颜渐渐靠近她,此时南宫德已是出去,屋内只剩下两人独自相处。
“刚刚的一切全部听见了?”他走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万分弱小的缩在那里,眼里心里皆是冷冰冰的温度。
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凤儿在心中冷冷一笑,顺势应道:“是。”
话落,手臂赫然一疼,回神之时她已是整个人被楚凌从地上拽了起来,拉近在身前。纵然她身形很是高挑,却在眼下弯着腰的情况下,也只能仰视身前的男人。
四目相对,她眼中的惊恐却是瞬间惹怒了身前的男人,他看着她,万分残忍的嗤笑道:“如何?如今知道本宫的落魄,知道本宫的无能,是否觉得本宫着实不如龙曦,来的深谋远虑,来的睿智。是否也想要投身进入他的怀抱?”
见她面色越发苍白,他心中一怒,猛然间将她推至墙角,伸手之间轻易扯落她身上凌乱的衣物,双眸却是寒冷至极。
衣服被扯落,冰凉袭来,凤儿本能伸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开口否决道:“不,楚凌,怎么会?妾从未这么想过。”她不停的摇头,希望如此举动便是可以让他有丝毫的怜惜。
然而却是在对视上他越发冰冷的双眸时,一颗完好的心越发陷入不可抵达的深渊。
她不停的摇着头请求,不想在这样的当下,受到残忍的对待。
他的愤怒,他的渴望,不过是对那个女人不能得到的痛苦,可为何偏偏又要将这些怒气出在她身上?难道不过就是因为她触犯到了他吗?
“既然招惹了本宫,就该要为此付出代价,这样的哭泣于你而言,当真存在意义?”嘲讽的话冰冷的在她耳畔响起。
她倏地身体一阵紧绷,眼角悬挂的泪水终是没有再落下。
——
这一边。
北之晴在听了歌木莲的话后,神情猛地一震,此时才发现自己是这么的愚蠢,竟是用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头一阵紧张,她连忙道:“妾心卑微,妄娘娘海涵。”
一句卑微,一句娘娘,已是在不同程度上承认了自己的失误,歌木莲听着浅笑道:“北之晴你乃南凤国公主,卑微二字着实辱没了你的身份。有话不妨直言,本宫听着便是。”
听此言,北之晴低身对着歌木莲又是一礼,才道:“请娘娘要了妾吧,妾甘愿成为娘娘的婢女,终身为娘娘左右。”开口之声又是轻柔许多。
只是此番言语,着实让歌木莲一阵诧异,她怪异的看向她,双眸之中的怀疑,颇为觉得北之晴定是脑子坏掉了。
“北之晴你是何等身份,你要本宫……”
歌木莲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北之晴打断的了话语,她倏地双膝跪地哭声道。
“娘娘!请娘娘救救妾,太后已是下令将妾送于萧王爷,妾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若是娘娘都不能收下妾,妾唯有一死,只是这腹中孩儿,又实在太过无辜。”
本是被打断话语而不悦,却是在听到这万分焦急的话语之后,瞬间便是让歌木莲心头紧紧一蹙。她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孩子?”她惊愕万分的眼,沿着北之晴绝美的脸,缓缓移向她的小腹处。
北之晴本就瘦弱,眼下月份较小,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歌木莲却是信了,看着她瞬间泪流满面的容颜,这一刻,歌木莲着实不知自己该要说些什么?
对于这个女子,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存在,如今这样的事,确实又是太过不可思议。
以至于,当歌木莲孤身回到寝宫时,见到龙曦担忧的神情,心中又有了一丝恍惚,对于北之晴她是否该出手相助?
毕竟那是一个生命。
而这一天,因为北之晴不明目地到来,让龙曦突生了警戒之心,一下午便是守在歌木莲身边,生怕她再有什么不测。
这后宫女子的斗争,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愿去触碰,如今歌木莲皇后的身份,定是要惹来不少麻烦。尽管这后宫女子屈指可数,却是不得不防。
傍晚之时,刚用完晚膳,歌木莲便是在几人的簇拥下回到了房间。
虽然伤口的愈合很是好,但是时日之上着实让心存担忧,一吃完饭,几人便是让她回去躺着了,脸上皆是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