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姑姑已经提过数遍。若是没有您,我们玉清总已经宗毁人亡。可是侄女觉得,宗毁人亡起码是个痛快,您这样去折磨这些弟子,长老,意义如何?莫不成是想报当年爷爷逐你出宗之仇?”
“混账话。”白梓涟语气软弱,轻飘飘的说出这三个字,而后迅速转身,给了白笑笑一个巴掌。速度极快,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白梓涟保持着她高贵,妩媚的模样,而白笑笑脸上鲜红的掌印则说明,刚刚她确实挨了一巴掌。
“你爷爷逐我出宗,是为何意?你父亲不懂,你更不懂。他是在保护我,我对他毫无恨意,又何来报仇之说。”
“自我出宗之后,失去你爷爷的庇护,即使身负修为,你又知我经历多少苦痛。我费尽心机,攀上皇帝这棵高枝,却依然处处危险,稍有不慎,就得身首异处~”
“笑笑,我怀过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不过他还未出生,就有人来刺杀我,出手极为专业,让你表弟命丧,又让我无法再生育,可却偏偏还要留我一命。你可知道我的痛苦?”
白笑笑低着头不说话,她只看到白梓涟制定这惨无人道的规则,支持这杀人抢物的做法,这些观念,让她对白梓涟恨意十足,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动摇的。
白梓涟说完这两句,也没再说话,只是神色黯然的看向窗外,没有人看到,她眼眶中也有一颗晶莹的泪水。这个残酷,冰冷,强大的女人,竟也会哭?不过自始至终,白梓涟没让那颗泪水掉落下来。
白笑笑没有发觉,白梓涟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居然是她永远绕不开的痛楚。沉默半晌,白梓涟幽幽道。
“你年纪还太小。是该去多体验体验,经历经历~”
说着,白梓涟转身,面上已无任何表情。她从容的走过白笑笑身边,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