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能够看透沈劝内心那卑劣的想法。
两个人没有再开口说话,两相无言,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发生歧义,因为一个女人。
沉默了半响,霍选拿出手机扫了眼后,抬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庄院。
没过多久,沈劝就看见霍选开着车疾驰离开。
沈玉婉走过来深深叹息,拍拍了沈劝的肩膀:“哥,你也不要太难过。”
“你说你的对手要是别的,这墙角撬一下,指不定还真被你撬走了。”
“但是小霍爷……”
哥你拿什么跟小霍爷去争啊?
后面这一句沈玉婉没敢说,怕挨打。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觉得自家哥哥能输,就算那姑娘有对象,她哥就去当小三,那迟早也能上位。
但是对手是霍家小少爷。
沈玉婉朝着沈劝露出一个同情的眼神。
她哥必输无疑呀?
先不提这家世,毕竟华国说白了就是霍家在当家做主。
就说说这长相,她哥也差一截。
更别提她哥木头桩子一个,撩人、说情话,样样不精通。
她哥这样的,给裴妙当小三,当三年也上不了位啊!
“你也觉得我比不过霍选吗?”沈劝失落,看着沈玉婉。
沈玉婉睁着眼睛撒了个慌:“我要是裴妙肯定选你。”
“但我不是。”
沈劝:……
“哥,你跟小霍爷多少年的兄弟,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闹得这么难看。”沈玉婉安慰。
“咱家生意,还得靠霍家帮扶。”
沈劝捏酒杯的手指收紧,难得没有否定沈玉婉这个说法,只是心底越清楚不可能,反而更心塞,像是一口气堵住,上不去下不来,活生生能折腾死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我先去帮妈妈招呼客人了。”
沈玉婉见沈劝神色难看,懂事的离开,给她哥留几分体面。
“砰!”
酒杯被沈劝砸在白色的墙壁上,立马晕红一片,像是翻涌的潮汐。
夜色晦暗,他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是隐约看见他一双狭长的黑眸阴沉沉的,带着几分执拗。
………………
自从霍选跟沈劝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
霍选产生了危机感,每次私人聚会都会带上裴妙,但是沈劝往往都未赴约。
找了个借口,说忙。
霍选冷笑,到底是在忙,还是见不得裴妙跟他亲近,看得心底难受?
今晚是贺礼的生日宴。
往常也都是在庄园举办,今日却一改常态,跟父母吃了饭,就邀请几个玩得要好的朋友在水金湾开Party。
裴妙今天穿得清纯,简单的挂脖白色长裙,背后是镂空,露出线条优美的脊背,皮肤白皙。
黑长的头发散落,她戴着蝴蝶流苏款式的耳饰,衬托得整个人小巧精致,五官惊艳。
“嫂子,这红酒可是我爸私藏的珍品,美容养颜,专为你带来的。”贺礼笑眯眯地提着一瓶红酒过来,掀盖,倒上,谄媚地递给裴妙。
裴妙半信半疑,抿了一口,口感确实奇妙,眼睛亮晶晶地,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