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凭借着记忆,走到霍选身旁走下。
霍选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后腰微微侧着靠着沙发,一只手抓着一整瓶酒,一口就是大半瓶。
仿若没有察觉裴妙的存在,霍选机械性地喝着酒。
裴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好好想了想,裴妙放缓了声音:“因为我今天凶你了?”
霍选没搭理她,眼睛都没眨,又喝了一大口,一句话都不说。
“我说你,那不都还是你的错,你说你好歹是霍氏的掌权人,天天跟别人争风吃醋、惹是生非干嘛?”裴妙脱掉外套,窝在沙发上:“你还装绿茶,嘤嘤唧唧地,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霍选没有任何反应。
眼看着霍选又要开下一瓶酒,裴妙眼皮子猛地跳了下,扼制住他撬酒瓶的手:“别喝了,等醒来你该头疼了,不是还要上班?”
霍选依旧没搭理裴妙,直接撬开酒瓶,裴妙捉着他的手,也被带着动来动去。
裴妙:……
裴妙的力气不算小,甚至可以说很大,但是在霍选面前,微不足道。
她只好松开霍选,慢慢道:“酒量这么好,看上被你骗了很多次。”
“还记得你之前骗我,自己喝多了,要我去水金湾接你回家,装得醉醺醺的,黏在我身上,亲来亲去。”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又喝完一瓶。
裴妙有些头疼了,一地的空酒瓶,酒这种东西,小酌怡情,喝多了,伤身。
“霍选?”裴妙摇摇他的手臂,跪坐在他旁边,温热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耳廓,压低声音,隐隐有几分诱惑:“回房间了,好不好?”
“不要喝了。”
“干点别的事。”
上次梦游,霍选跟她弄出一整晚的动静,霍选好像也没发现。
况且……
裴妙唇角微勾。
霍选是装的呢,还是早就知道她就是裴妙,在陪着她演戏?
裴妙很好奇。
更想知道,霍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不管她做什么,霍选现在都不会拆穿她,不是吗?
梦游会不会……
也是装的呢?
裴妙纯黑的眸子越来越幽暗,眉眼间透着病态的兴奋。
她索性,大胆地坐在霍选腿上,跟他面对面。
滑嫩的手指抚摸着他性感的喉结,蜜嗓经过刻意压低,营造出一种暧昧沙哑的声线。
“哥哥,别喝酒了。”
“我们干点正事,……好不好?”
“砰”地一声,酒瓶掉落在地上。
裴妙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了霍选目光呆滞,侧头看,他手指却松开,酒瓶被砸碎,七零八落地平铺在地上。
回过头,裴妙凑近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呼吸交叠,浓醇的酒味跟他身上清冽雪松的味道缠绕,碰撞处了别样的味道。
裴妙伸手,慢悠悠地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指尖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触碰到他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