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一笑,她是不是误会嫩这个字了?
虽然我解释了一番,关于肉嫩的说法,但胡颖雪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好吧,那这是什么肉啊?虽然没咋熟,但口感还不错。”
“嗯……就是肉啊。”
我皱起眉头:“啥肉?”
“吃就对了,问那么多干嘛,不吃是吧?那有泡面,自己煮去。”
我顿时愣在原地。
不就多问了几句,有必要吗?
最后勉为其难的吃完饭,在出门的时候,胡颖雪继续给我一个保温杯,还是一样的说法,让我晚上再打开喝。
我嘴上答应下来,但在路上的时候,刻意打开看一眼。
顿时里面漂出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旁边的路人都下意识捂住鼻子。
这种臭……怎么形容呢?
比煮熟的榴莲还要臭?
煮熟的榴莲糊在尸体上发出的臭味?
嗯,很接近……
一想到这里,我下意识拿远被子,更觉得恶心了。
但我上次晚上喝多时候并没有这种味道啊?
会不会是放在冰箱太久?发酵了?
最后味道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最后走进附近的公共厕所,倒在马桶里。
倒出来的颜色红的可怕,我都怀疑是用多少枸杞煮的?
按下马桶,冲掉。
我洗了好几遍,发现保温杯里的味道根本就去不掉,最后索性扔掉,下班再买个新的回家。
来到殡仪馆已经六点多,简单准备一下就开始工作。
因为前几天实在是太累,基本很多人都早早下班,而李妃儿则是把今天的工作内容用微信发给我。
按照之前的工作流程,把已有的尸体给清点一遍,排出明天准备火化的尸体,以及做一些表格。
这种工作两三个小时就可以搞定,剩下的就是摸鱼状态。
在半夜的时候,我打着游戏,总感觉身体四处都有点瘙痒。
一开始不太重视,但越晚越觉得不太对劲。
怀疑是不是过敏?
但我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过敏啊?
该不会是生肉吧?
这胡颖雪也真是,肉没炒熟就往桌子上端。
我来到卫生间,当着镜子把上衣给脱下,发现身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黑点。
我赶紧低头伸手摸着,这小黑点还有点扎?
过敏不是起红疹吗?这是什么鬼?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发现小黑点好像变多了一圈。
这时,卫生间的灯光突然一闪一闪的,我抬起头看向灯光,余光中看到镜中有一张鬼脸!
我猛然往后连退好几布,但好像吹到了夜风,身上的瘙痒更难受了几分。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我大脑赶紧过一遍医学知识,可把大脑都翻遍了,硬是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