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呀,没吃一起呗。”
“对对对,潇潇,去再拿副碗筷!”
季恒秋旁边还有张空位,江蓁被推着坐下,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始终没说什么,好像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不关心。
陈卓给江蓁倒了杯糯米酒,说是新出坛的,让她尝尝。
糯米酒口感偏甜,一口下去唇齿间满是清醇糯香。
江蓁咪了一口,咂咂嘴觉得味道不错,又喝了一小口。
秦柏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的时候,程泽凯抱着儿子来了。
陈卓说他来晚了,赶紧自罚三杯。
程泽凯给程夏摘了围巾,看见江蓁也在,哟呵了一声。
江蓁朝他笑笑,程泽凯意味深长地说:“挺好,这下真大团圆了。”
他说完这话其他人立马开始起哄,暧昧地看向她和季恒秋。
江蓁只当听不懂,喝着酒不说话。
和酒馆里的人都挺熟的,陈卓是调酒师,他旁边那个穿浅色毛衣的叫周明磊,管店里的财务,两人是重组家庭异父异母的兄弟。裴潇潇是店里的前台,挺活泼一小姑娘,热爱追星。杨帆、储昊宇是店里的服务生,秦柏是新来的主厨。
饭桌上气氛热闹,这群人每天在一起工作,关系都很好。
大多都是几个年轻人在聊,程泽凯得照顾儿子吃饭,江蓁和季恒秋都不怎么说话,安静地看他们嬉笑闹腾。
江蓁偶尔能听到季恒秋在笑,轻轻几声,嗓音压得低,他笑的时候她就偷偷看他一眼。
陈卓给江蓁夹了一快羊肉,说:“姐,你尝尝这个,这是秋哥做的烩羊肉,可好吃了!”
“是吗。”江蓁笑了笑,却没立即动筷子。
她不吃羊肉,今天桌上好几道都是羊肉,她都没夹着吃,从小到大就吃不惯,总觉得有股膻味。
一是都夹到碗里了,不好拒绝也不想扫兴,二是这是季恒秋做的,她也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江蓁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用筷子夹起咬了一小口。
舌尖味蕾**地察觉到羊膻味,江蓁眉头皱了皱,qiáng忍着不适吞咽了进去。
喉咙口泛起反胃感,江蓁赶紧灌了一大口糯米酒压住,喝得太猛她捂着嘴呛了几声。
面前的碗被人拿走,季恒秋把剩下的半块羊肉夹走吃了。
江蓁看着他,睫毛颤动。
“不吃羊肉?”季恒秋的说话声只够两个人听见。
江蓁红着脸点点头。
桌子大,大家伙怕江蓁有些菜够不到,一个一个都热情地给她夹菜,没一会儿江蓁碗里都堆成小山了。
江蓁偷偷把不吃的夹到季恒秋碗里,他照单全收。
几次下来,季恒秋发现江蓁还挺挑食的。
羊肉不吃,芹菜不吃,胡萝卜不吃,青椒也不吃,比程夏还难伺候。
和程泽凯说了两句话,季恒秋刚举起筷子,就看见碗里多了两只剥好的白灼虾。
他往旁边看,江蓁今天穿了白衬衫和一件毛衣背心,现在衬衫袖子被卷起,一双纤纤玉手正在娴熟地剥虾。
有一只剥的不完整,江蓁自己吃了,其他的全放进了季恒秋碗里。
季恒秋看了她一会,目光逐渐沉了下去,没多说什么,把虾吃了,而后抿了一口白酒。
话题不知何时到了季恒秋和江蓁的身上,这也无可避免,他俩今天坐在一起就是全桌的焦点。
陈卓和储昊宇不正经,喝了酒,情绪激动地要下赌。
赌的是季恒秋和江蓁什么时候看对眼的,赌注是五百块钱。
陈卓猜是辣酱那会儿,储昊宇说是季恒秋送她回家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