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萍的话,在场的秀女连忙惊讶的交谈起来,众人艳羡的看着苏萍,羡慕着她的好运气,也鄙夷她的举止。
竟然不顾世家女子的清白和尊严,去地宫处勾引皇上,还有了肌肤之亲,果然是狐媚子一个。
见苏萍竟然抛却自己的脸面,也非要和自己扯上关系,裴宴礼冷冷一笑。
她既然这么想做自己的妃嫔,那他就满足。只是做了妃嫔就想宠冠后宫,就想让自己碰她,简直就是痴人梦想。
随即他收下香囊,然后淡淡的睨了眼李郑,说道:"苏侍郎之女苏萍留牌子,赐香囊,特封为官女子,居芦荟馆。"
要知道官女子是妃嫔中最末等的位子,哪怕是从宫女进宫封妃,也一般是从答应做起,除非是驯兽女或者是说包衣奴才出身,才封为官女子。
可苏侍郎的女儿身份尊贵,却只得了一个官女子,可见皇上如此的不喜她,甚至还赐居芦荟馆。
芦荟馆是历代妃嫔不受宠的居所,相当于是直接贴上了用冷宫的标签。看来皇上对她,几乎没有一点儿的喜爱之情。
—
同一时刻,宫中的消息也顺着传到了地宫当中。
福娘听完了裴宴礼竟然封了苏侍郎之女做官女子,心头茫然中带了点儿担忧。
若是娘娘知道皇上果然纳了妃子,不知会不会伤心欲绝。可她若是不说,等到往后主子知道,只怕是心里更加难受。
思来想去,片刻后他还是走向了在逗腓腓吃饭的越容因。
越容因看着她满面愁容,笑道:"怎么了,一脸不开心,莫非是谁给你气受了?"
福娘委屈的摇了摇头,看着主子,有些沮丧的说道:"娘娘,奴婢不委屈,奴婢是替你委屈。皇上他竟然纳了妃子,还是那日期偷偷来咱们地宫打探消息的苏萍姑娘。她怎么能有资格伺候皇上呢。"
越容因听到这个消息,其实她并不吃惊。
要知道要想完全不纳妃嫔对于天子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包括裴宴礼在内,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她难免还是有些茫然。
果然没有人能禁得住做天子的诱惑,她还要反过来还要安慰一下福娘:"无妨,只纳一个妃子已经是算好的了。天子自然有做天子的难处。"
再说,即便是此刻不封妃,可是日后培养龙子承继大统,自然需要皇后歌妃嫔来绵延子嗣。
因此封妃立皇后,不过是时间早晚阿问题罢了。
早一些、晚一些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裴宴礼能给她这样的承诺,已经是弥足可贵了。
人得需要知足才是。
"罢了,既然你替我委屈,那就扶我起身走走吧。"
她任由福娘扶着自己走出院子外头,看着眼前广阔的天地和湛蓝的天空,不禁哀叹一声。
瞧瞧这四四方方的院墙,曾经自己也是耗费半生,想要进去闯一闯,博得荣华恩宠。
可如今,她只想逃离这里。
那些如花般年轻的世家女子进入皇宫,一辈子便难再出来了,花费了大好的年华,结果却被困在宫中一辈子,和其他人斗一辈子,只为了一个男人的恩宠,这...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