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容因总觉得看着长宁,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还是点头:"是,如今虽不算足月,但按照时间,也不会太久。"
她生腓腓时就不算足月,如今感觉身子笨重起来又有了早产的迹象,于是提前和林太医说好了,万一她早产,就顺势生产即可不必非强求足月,瓜熟落地,一切讲究自然顺势。
长宁淡淡点头,忽而亲昵的挽着她的手:"皇兄不放心你,特意让我来陪你,生产后再走。"
必然是裴宴礼安排的,想来也是,只有他了。
可他不亲自来,越容因心头也是惴惴不安,这才感受到了他不在,自己有多惶恐。
到底,有夫君在,心才安定些。
"孝节姑姑想见你,但听闻皇兄不让她见,那越太妃留在地宫休养最好不过了。"
闲聊着,越容因觉得长宁靠的实在有些近,身上香囊佩戴的味道她不太喜欢,夹杂了太多香料闻起来闷闷的杂乱,她退后了点。
长宁见她退后,恍然大悟般把香囊摘了下来递给她:"太妃闻闻,这是我命宫女做的时兴香囊,味道好闻极了。"
当然,她自然感知出了里头夹杂了许多的香料,不然味道不会这般杂乱无章,可总觉得有些奇怪。
长宁把香囊靠近了她一寸,她却瑟缩了下,摇头拒绝,"不了。"
她往后退的太过于明显,长宁也顿住。